“可是剛才你爲啥不攔住他們三個呢?難道也有啥難言之隐?”
“我倒沒啥難言之隐,你覺得他們爲啥要去火車站?要去住窯洞?”
江林覺得陳江山這腦子還真是一根筋,這小子平日裏看起來挺油嘴滑舌的,可是真是不動腦筋。
應該說社會上曆練的少。
“他們怕花咱們的錢呗。”
陳江山覺得自己沒想錯,村裏人尤其是又遭了災,肯定舍不得花這個錢。
“我沒想讓他們花錢,我想的是咱倆出這個錢,咱又不是出不起這一間招待所的錢。”
“你出的起,可是你爲人家考慮了嗎?他們雖然窮,但是他們有尊嚴。
無功不受祿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人家憑啥花你的錢花了你的錢?面對你的時候必然得伏低做小。
如果是你,你願意花這個錢嗎?願意欠這個人情嗎?”
陳江山恍然大悟,這會兒滿臉都是佩服。
“大林子都怪我,是我的錯。
果然我這腦袋就是不如你靈光,怪不得你上了大學。我就這德行,啥也不動腦筋。”
“那現在咋辦?能咋辦呀?我先去打電話,從魔都那邊調人過來。”
“從魔都那邊調資金估計不太容易。
我先從我手頭的資金裏拿一部分出來先購買物資,另外一方面購買物資方面得找朱局長幫忙。
要不然咱們離得魔都山高皇帝遠的,這麽遠運過來那得多長時間呀?”
陳江山急忙說道,
“中!那你去快打電話都怪我,我剛才還攔着你。你去打電話。
不,我跟你一塊兒去打電話,我去給手底下的人打電話,讓他們立刻往過趕。
咱這裏離得近,往過趕的話容易一點兒,估計明天一早工程隊的人都能到。
我手底下的人手藝都是過關的,到了這裏立刻就能幫大家開始收拾,然後蓋房,起碼得先讓大家住下。”
“行了,走吧。”
兩人到了招待所的前台花錢打了兩個電話。
江林說是讓打物資,打錢,實際上自己賬戶上有資金,這筆資金直接拿出來就行,而且他有物資。
不過讓朱局長幫忙給運一批物資過來,這是必然的,不然的話過不了明路,自己空間裏的這些物資總不能不明不白的拿出來,萬一被有心人發現總是一個弊端。
兩人打完電話,陳江山揉了揉肚子,
“大林子餓了,咱找點兒吃的吧。”
“吃什麽吃啊?咱們先去把人給找回來。”
“找誰呀?”
“當然是找二寶他們。”
江林說着往外走。
“你不是剛才說咱們得顧及他們的尊嚴,這會兒就不顧及他們尊嚴了?
他們也不可能跟咱們回來。”
陳江山追在江林身後一腦門子的疑問。
“你傻呀,咱們要接待物資,接待工程隊等等的事情,光靠咱倆能幹的過來。?
當然是讓他們仨人出力,爲了給村子裏做建設,他們給村裏出力,那不是應該的。
給村裏出力,住在橋洞底下能行?
肯定得住到招待所來。
這不是正常的嗎?”
陳江山一聽一拍大腿,
“他大爺的,爲啥咱倆同歲,我爲啥就沒你這腦子?”
“那你得問你爹媽,你問我管用嗎?”
兩人跑去了火車站,果然在火車站的候車大廳裏沒找到三個人,想也知道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晚上查夜,不允許在火車站這裏睡覺,妨礙别人在這裏等車。
倆人又跑去了他們所說的那破橋洞,果然到了那裏喊了兩嗓子,二寶他們三個人就哆哆嗦嗦的從橋洞裏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