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李向東立刻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帶着人就進了審訊室。
江林坐在這裏已經半個鍾頭了,沒人搭理自己,其實坐在這裏倒無所謂。
隻不過他是心裏擔憂,也不知道進度如何,畢竟那條路現在啥樣自己也不清楚。
物資方面他已經盡力放了不少物資,但是不知道後續因爲工商局的這位局長的出現會不會造成後面物資很難運出去?
陳江山帶着人已經開車直奔村裏。他們是連夜開車,路已經被他們清理過了,但是路上的坑坑窪窪難免還會有,哪怕是填也填不平那麽多。
白天溫度稍高一點的時候,路上的霜就會化成泥漿路變得泥濘難行,到了晚上的時候又會結上薄霜到時候又會濕滑難行。
晚上的路要比白天更難走,這裏可沒有路燈,全靠的就是司機豐富的經驗以及車的大燈。
他們是一路戰戰兢兢,總算是到了村兒裏了,等到了解放村兒的時候。村民們早就已經聽到了動靜,全都從茅草屋裏爬了出來。
何國強帶着人立刻沖了過來,其實他自己心裏有數。
陳江山提前已經跟他打過招呼,說是今天路通了之後就會想辦法把物資運進來。
當時他以爲陳江山隻是說一說,但是沒想到陳江山真的帶人帶車來送東西了。
哪怕就是縣裏,現在還顧不上他們。
陳江山和江林隻不過是私人方式救助,怎麽可能那麽快?
今天晚上刮起了西北風,溫度又降了七八度,所有人都凍得瑟瑟發抖。
搭起來的那些茅草屋在寒風當中有一些搖搖欲墜,有一些早就被刮跑了頂棚。
照這麽下去堅持不了多久。
這會兒聽到動靜,何國強急忙沖了出來,等看到停下來的大卡車以及上面裝的滿滿當當的東西的時候,何國強都熱淚盈眶。
“ 陳同志,這麽晚你們怎麽還連夜趕夜路?夜路太危險了,以後别萬盛開車了。”
他們這個路已經算是修的最好的路,可是坑坑窪窪,晚上也有危險,萬一跌到溝裏也不行。
“何隊長别說了,趕緊讓人卸車吧,我們這一車拉的全都是糧食。
後面還有把這些東西先卸在你們這裏,然後組織一下人手,安排人手救濟一下離你們最近的幾個村子。
咱們不可能每個村子都救助,但是能救助一部分救助一部分。
必須做好登記,不能讓有人趁亂打劫,也不能讓有人沒得到救濟。”
陳江山跳下車來,神情有些凝重,這會兒自己隻能先顧了村裏,等把這些東西運出來,再給劉秘書打電話。
不然的話他怕後續的貨物運不出來。
事情有輕有重。
隻能讓江林在那裏受會兒罪。
何隊長一聽這話立刻派人開始卸車,全村老少全都爬起來了,這會兒一聽說人家來送東西,送糧食,自然得幫忙。
何國強看着大家在卸東西,急忙問道。
“陳同志,江同志呢?在縣城嗎? ”
陳江山歎了口氣,旁邊的司機說道,
“是在縣城,你不知道出了大事兒了。
江同志被抓了。”
何國強正搬着的麻袋撲通一下就扔到了地上,
“啥?江同志被抓了,怎麽回事兒?爲什麽被抓了?”
陳江山本來不想讓村民們知道這些事兒,可是現在事情已經暴露出來,遮遮掩掩也沒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