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鳳鳴聽了這話挂上電話說問道,
“你們這話說的說的我有點兒不明白了?
我說了過去的事兒都過去,爹娘這事兒都不計較,我有啥計較的呀?
又當初又不是我的命,差一點沒了。”
老大的臉上一紅,當然這事兒和呂鳳鳴沒關系。
差一點沒命的是自家老爺子。
可是想到爹娘已經原諒他們,爹娘現在正期待着自己兒媳婦兒肚子裏的大曾孫出世。
“老二,既然你也這麽說了,那你爲啥要給爹娘和我們買票啊?
你這是啥意思?
你這不是攆爹娘走嗎?”
“大哥,我這哪是攆爹娘走啊,這不是你和老三說的,你們要給爹娘盡孝嗎?
我也想了,我都照顧爹娘15年了,輪也該輪到你和老三照顧。
大哥照顧15年,老三照顧15年,而且爹娘在我這裏也住的不開心。
畢竟我一個大男人沒有大嫂和弟妹照顧得那麽細心。
再說這裏離鄉背井的爹娘在這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大哥和老三盡孝,難不成住在我家盡孝啊?
到時候人家外人說起來不就變成還是我這個當老二的在一直孝順爹娘,這樣對大哥和老三的名聲也不好。
當然是讓爹娘跟着大哥和三弟回家去,這樣才叫盡孝嘛。
再說了,爹娘在這裏沒說話的人連個唠嗑兒串門兒的地方都沒有,回到咱村兒裏都是熟悉的人,那些都是爹娘的老姐妹,老兄弟。
這才有串門兒的人嘛,留在這裏豈不是更加委屈了爹娘?”
“爹娘我說的,對吧?
您在我這裏住了15年,現在也該去大哥家住15年了。
放心,爹娘我不會不孝順的,每年過年的時候肯定會回去看爹娘的。”
老爺子老太太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呀,剛才他們一直嫌棄老二沒時間陪他們,他們在這裏沒說話的人,沒唠嗑的人。
他們的本意是告訴老二,他這個孝順他們享受不起,他們想要的是合家歡樂,在一塊兒熱熱鬧鬧的過日子。
可是他們并不是想要回村兒裏去,村兒裏哪有這裏住的舒坦。
村裏那老房子走風漏氣的。
冬天漏風,夏天漏雨,回老房子住,哪兒能有這裏住的舒服。
而且這裏還有保姆伺候,他們回到了村兒裏,豈不是要讓他們老兩口兒自己做飯?
老爺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和你娘這麽長時間不回村兒裏住,那老房子恐恐怕不能住了吧?”
“是啊,老二爹娘的老房子都塌了一半兒了,那房子肯定不能住人。”
老大一聽這話眼珠子一轉,立刻來了主意。
“大哥,難道爹娘跟你們回去要去住老房子嗎?
爹娘跟着我這15年可是跟我一塊兒住的。
按照村裏的規矩,爹娘是應該跟老大住的,難不成大哥不把爹娘接到你們家去住?
想讓大爹娘去住老房子?
這可說不過去呀。
大哥當年的那房子可是爹娘攢錢給你們蓋的。
不把爹娘接過去住,村兒裏人得戳斷大哥大嫂的脊梁骨。
大哥,大嫂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呂鳳鳴直接把大哥大嫂架在了道德的制高點。
村裏人都知道老人一般都是跟長子一塊兒養老。
老爺子,老太太跟着老大一塊兒住,這啥毛病都沒有。
大哥臉色慘白,他們不是要着把老太太老爺子接回去,他們要的是在城裏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