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潤芝絕對不知道她自己現在有多麽的性感妖娆。
他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種情況,尤其又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什麽話都别說,但凡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再忍下去。
把人直接扔到床上。
一夜無眠。
江淮東西裝搭在肩頭,一隻手勾着西裝從外面走進房間。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江淮南,臉色鐵青的望着自己,瞬間酒都吓醒了。
“南哥,你……你咋在這裏?”
江淮東覺得自己都有點兒結巴了。
“我怎麽在這裏?
潤之呢?
你昨天陪她去見那個姓徐的。
人呢?
一晚上沒回來,我昨天晚上在這裏一直等着,你們去哪兒了?”
江淮南知道妹妹去見姓徐的,就是因爲他知道妹妹去見姓徐的,心裏才有些忐忑不安。
要知道姓徐的風評太差了。
雖然兩家已經就聯姻達成了協議,可是第一次見面他不希望妹妹受到任何傷害。
那可是他寵着長大的妹妹。
哪怕就是江家不如徐家,也不會讓人第一次見面就欺負自己妹妹。
結果沒想到他等了一夜,人都沒有見到。
一個女孩子徹夜未歸。
這是什麽好名聲?
不過他知道江淮東跟着,所以心裏多少有點兒放心。
可是這會兒江淮東回來了,卻是一個人回來的。
“南哥,潤之還沒回來啊?”
江淮東打哈哈。
“江淮東,你給我老實交代,我妹妹呢?”
江淮南一拍桌子。
“南哥,我不知道。”
江淮東吓了一跳,南哥很少這麽發脾氣,這是第一次面目猙獰。
“你不知道?
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昨天是你帶潤芝去見徐懷志的。
現在你告訴我不知道。
我問你潤之跟誰走了?”
江淮南是真的火了,看着江淮東那躲躲閃閃的模樣就知道絕對沒啥好事兒。
“潤芝……潤芝……潤芝跟姓徐的走了。”
江淮東一咬牙一跺腳,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再說這件事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主意,那是二伯的主意。
江淮南要怪怪他自己的爹去。
“江淮東,你是不是瘋了?
徐懷志是啥人,你心裏不清楚,你怎麽能讓潤之跟他走?
一個女孩子第一次見姓徐的,你就讓潤芝跟他走。”
江淮南一腳就把茶幾踢翻了,玻璃撞在地上碎了一地。
把江淮東吓得夠嗆,他第一次見到南哥發火發成這個樣子。
他也沒有想到江淮南會生氣到這個程度,不對啊,這不是二伯和江淮南商量好的嗎?
“你少在這裏放屁。
不可能!
潤芝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随随便便跟姓徐的走了。
你和我老實交代,到底昨天晚上出什麽事兒了?”
江淮南立刻意識到不對,這事兒不可能是這種發展方向。
江潤芝是啥人自己看清楚,妹妹那個心高氣傲,怎麽可能随随便便跟見第一面的人就這樣單獨出去。
孤男寡女還在外面待了一夜。
這根本不是妹妹能幹出來的事兒。
他們江家的人還是有底線的。
江淮東知道這事兒遮掩不住,隻好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江淮南越聽臉色越黑,越聽眼神裏滿是風暴。
“南哥,這可不能怪我,我昨天臨走的時候,二伯把我叫到書房囑咐了我。
說讓他們順其發展,讓我不要過多幹預,姓徐的有點兒過分的舉動也沒關系,畢竟兩家是要聯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