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潤之能和姓徐的談得來最好,談不來也沒關系。
隻要咱們别過多幹預就行,我的責任就是帶姓徐的和潤芝見面,其他的用不着我管。”
“什麽我爸說的?
我爸說讓别管你就别管?
潤芝一個年輕女孩子。
姓徐的把她帶走了,你居然袖手旁觀,你還是他哥嗎?”
江淮南這會兒暴跳如雷,姓徐的這番操作明顯裏面有問題。
從淮東的話裏就能聽出來,潤芝不可能乖乖跟姓徐的走,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姓徐的做了什麽手腳。
自家人不說護着妹妹,反而放任姓徐的直接把妹妹帶走,這簡直是羊入虎口。
“南哥,你别這麽生氣,這事兒你也不能怪我二伯這麽說了,大伯也這麽說了,我能怎麽辦?
我就是一個小輩,長輩讓幹啥我就幹啥。
當時的事情二伯說了不能得罪姓徐的,而且說了我們家要指望的就是姓徐的這一次幫忙翻身。
這事兒你要真怨你去找二伯。
如果沒有二伯開口,我能這麽幹嗎?我又不傻,那是我妹妹。”
江淮南狠狠的踹了江淮東一腳。
“你等着,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現在立刻滾出去,把潤芝找回來,要是找不到潤芝,你也别回來了。”
江淮東夾着尾巴抱頭鼠竄,哭埋怨的說道。
“南哥,你們也太不講理了,你爹讓我這麽做,你又讓我另一個做法。
你們到底想幹啥?
江家是由二叔繼承,但你們也不能太欺負人吧?
有你們這麽讓别人辦事兒的嗎?前後矛盾。”
嘴上雖然抱怨着,可是跑的飛快,他發愁的是到哪兒去找姓徐的。
他哪知道姓徐的把江潤芝帶到哪裏去了?
江淮南敲開出書房的門,看到父親的時候那一刻他心裏的憤怒到達了頂點。
江老二正在處理手裏的文件,擡頭看到兒子有些意外,兒子這會兒怎麽沒去公司啊?
看了一下表,已經8點鍾,按理來說應該走了。
江天健不動聲色的說道,
“怎麽了?看你那個樣子很生氣。發生什麽事兒了?”
兒子一向老成。
頗有點兒泰山壓頂也不會崩于眼前的感覺。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兒才讓兒子連表情管理都控制不住。
“爸,昨天晚上潤芝沒回來,這事兒您知道嗎?”
江淮南壓着自己的火,對着父親他沒那個資格發火。
江天健一聽眉頭皺了一下,這個姓徐的也有點兒太急色了,第一次見自己女兒,居然就和女兒夜不歸宿。
徐家的人連一點兒教養都沒有。
“我不知道,我剛聽說。”
“爸,淮東說是您同意插手不管的,您知不知道昨天徐懷志帶走了妹妹?”
江天健有點兒不高興。
“你妹妹也真是,怎麽能随随便便跟姓徐的走了呢?
雖然說兩家要聯姻,但是這不是還沒有聯姻。
起碼女孩子應該矜持一點兒。
這樣會讓徐家懷疑我們江家的家教。”
江淮南看着父親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心裏有點兒悲哀。
父親嘴上是這麽說的,可是處處在責備妹妹,反而沒有說過徐家的不是。
明明是徐懷志把妹妹帶走了,可是父親甚至連一絲那個念頭都沒有,徐家就這麽重要?
“聽淮東說妹妹當時的情形并不好,好像是渾身無力。
應該是姓徐的做了手腳。
淮東卻沒有把妹妹帶回來,他說這件事是您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