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罵罵咧咧,呂鳳鳴還是隻能去接電話。
他幹的是工程,工程方面晚上突發意外狀況,不接電話是真會死人的。
拎起了話筒就直接開罵。
“誰啊?我告訴你啊,今天要不是十萬火急的事兒,老子直接開除你。”
這話說完。
隻聽到對面傳來了一個特别讓他讨厭的聲音。
“姐夫,你想開除我呀?”
這話一說完,呂鳳鳴翻了個白眼兒,這小舅子找自己絕對沒好事兒,他這個小舅子平日裏自己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主要是小舅子瞧自己不順眼,他也不明白這小舅子爲啥護犢子護成這樣。
他姐姐不能嫁人了?
當初他姐嫁人,江林不是也沒反對嗎?
怎麽到了他,他姐姐嫁給自己就意見這麽大?
可是聲音還是老老實實的柔和下來。
“小舅子啥事兒啊?”
“姐夫我找你有事兒,開門吧!”
“開門?
小舅子這麽晚了,要不明天吧?
有啥事咱們不能天亮再說嗎?”
呂鳳鳴1000萬個不願意,自己好不容易有機會能摟着媳婦兒睡覺了,現在小舅子又來當攔路石。
“姐夫,快開門吧,不然我把我爹也叫過來,咱們仨一塊兒喝一杯。”
“别,别,别,我這就給你開門。”
呂鳳鳴急忙擱下電話就往外面跑,老丈人來了那還了得。
老丈人那個酒瘾要是一喝上酒,今天晚上誰也别想走。
姐夫和小舅子坐在客廳裏,茶幾上擺了一瓶白酒,一碟花生米,一碟兒豬頭肉。
呂鳳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這小舅子是夠狠的,這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了有半斤。
這要是今天晚上不把自己喝趴下不算完呀。
“大林子,你是不是有啥事兒?有啥煩心的事兒?
你看咱喝酒容易耽誤事兒,而且喝酒對肝也不好。”
江林拿起自己的杯子,對着呂鳳鳴的杯子輕輕一碰,一口就幹完了。
然後對着呂鳳鳴把杯子倒過來,特意抖了抖,一滴酒都沒有留下。
“姐夫,我可是幹了,你随意。”
呂鳳鳴看着小舅子那個連一兩都不到的小酒杯,再看看自己面前這半斤的大海碗。
夭壽啊!
“大林子,你有啥事兒姐夫幫你解決。
姐夫解決不了,我找人給你解決,咱們别喝酒,行不?”
江林又慢悠悠的給自己酒杯裏倒滿了一杯酒。
“姐啊!我姐夫讓我一個人幹喝。”
呂鳳鳴急忙撲過去,一把捂住了小舅子的嘴。
“我求你了,大林子,你到底想幹啥?你有事兒說事兒行不行?你是不是缺錢?缺錢我給你錢。”
“姐夫,你這不是侮辱我嗎?咱倆誰比誰有錢啊?”
“大林子,那你說你到底要幹啥?你說你要跟我喝酒,誰信啊?有啥事兒你就說。我給你辦還不行嗎?”
“姐夫,這可是你說的。”
呂鳳鳴有一種掉進陷阱的感覺,他就知道江林在這裏等着自己。
等聽完江林的話,呂鳳鳴猛然擡頭盯着江林。
“大林子,你要的這房子是幹啥用的?”
“當然是住呗,你少在這裏放屁诓我,你信不信我把你姐叫下來?
讓你姐問問你。
放着老丈人家那麽大的房子你不住,你非要出來單獨買房子住。”
呂鳳鳴從剛才的驚慌失措,這會兒已經反殺。
他多精明一個人從這話裏話外就能聽出來,小舅子這房子絕對有問題。
好端端的買房子,家裏又不是沒房。
老丈人和丈母娘有多盼着小舅子趕緊結婚抱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