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這個消息,丈母娘和老丈人估計得連夜逼問小舅子,小舅子哪還有這好日子過。
“姐夫,我記得你原來找過不少人,裏面最有名的是一個叫安紅的女明星現在好像還經常給你打電話吧?”
呂鳳鳴急忙捂住了小舅子的嘴。
“我求求你了,祖宗,你是不是想你姐把我直接踢下床了?”
“我幫你!我幫你還不行嗎?這樣我明天就讓人去給你找,保證給你找一個合心意的。”
“姐夫,你還得給我裝修好。”
呂鳳鳴差一點兒沒把舌頭咬斷,得!
這祖宗這是真訛上自己了。
等了足足一個禮拜。
何炳槐有點兒坐不住了。
劉翠芳這兩天天天來找自己,可是他根本不敢去見劉翠芳。
主要是兜裏沒錢,劉翠芳又是個大手大腳的。
他一直在等着陸雅竹的消息,可是沒成想這一個禮拜居然音訊全無。
前面兩天自己也沒敢催,催着人家給錢好像不合适。
主要是以前陸雅竹非常積極,答應了自己用不了兩天就把事情辦好了。
可是這一次他左等不來,右等也沒電話。
再這麽躲下去,劉翠芳估計該以爲自己出啥事兒了。
何炳槐偷偷摸摸地出了宿舍樓,她準備去給陸雅竹打電話。
結果沒成想一下樓就被劉翠芳給堵上了。
“何炳槐,你幹什麽?你故意躲着我嗎?”
劉翠芳這會兒有點兒氣急敗壞,本來以爲何炳槐是一個男人,雖然長得非常一般,可是出手大方。
何炳槐家裏又有點兒條件,既然是家裏能拿得出這筆錢,那自然是還有價值。
可是沒成想這兩天何炳槐居然躲着自己,左不見人又不見人,今天終于被自己給堵上了。
“翠芳,我怎麽可能躲着你呢?我這兩天太忙了,我都不知道你找我。”
何炳槐急忙摟着劉翠芳安撫對方,這可是自己将來留在魔都的希望。
他隻要娶了劉翠芳,将來戶口就能留在這裏。
好歹自己以後也算是大都市的人。
“你怎麽回事兒?
自從上一次咱們倆說完彩禮的事情之後,你就沒了影子。
不知道的還以爲我那點兒彩禮把你給吓跑了,你要是拿不出來,你就直接跟我說。
你何必躲着我呢?”
劉翠芳毫不客氣的直接撕開了這層遮羞布。
她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來何炳槐爲啥躲自己,唯一的問題就出在當時自己說的彩禮上面。
“哪有呀?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那點兒彩禮算啥?
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
你如果真的不相信我,那咱倆還有走下去的必要嗎?”
何炳槐立刻來個先發制人。
果然他這一副理直氣壯,甚至有些委屈的模樣,讓劉翠芳剛才懷疑的心思立刻歇了3分。
“炳槐,你别生氣,我剛才就是話趕話。”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劉翠芳立刻聲音軟了下來,能找到何炳懷這種這麽大方的人很難得。
劉翠芳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有認知的,雖然長得還算可以,但是那也就是比普通稍微好一點兒。
像她這種家庭條件以及外貌條件再想找比自己更好的人家沒那麽容易。
比自己更高的人家人家瞧不上她。
比自己太差的家裏是絕對不會同意,而何炳槐能看出來雖然有點兒錢,但是見世面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