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炳槐我怎麽會訛上你呢?
我手裏可是有你親自寫的5000塊錢的借條。
就算是公安來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況且何炳槐你要點兒臉吧,你自己不清楚啊?
什麽時候你和大林子成了好朋友了?
什麽時候大林子托你去借錢了?
這件事如果公安來了,到底是誰訛詐誰詐騙,恐怕另有其人吧。
到時候是誰會被關進去?”
陸雅竹的話說完,何炳槐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猛然想起來自己上一次所打的那張借條。
錯愕的指着陸雅竹說道,
“你,你,你框我。”
“我可沒有诓你,難道不是你陸陸續續從我手裏拿走5000。
隻多不少,我這裏都有記錄,不相信的話,咱們可以讓公安同志來調查一下。”
陸雅竹笑眯眯的望着何炳槐,她夢想着拆穿這個狗男人的真面目,已經夢想了很久。
現在好不容易算是夢想成真,看着這人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咬死了不松口,真的是一個死鴨子嘴硬的人。
陸雅竹的表情讓何炳槐瞬間冷汗直冒。
他絕對相信這個女人知道了,她不光知道,而且她非常了解自己曾經做了什麽。
“陸雅竹,你……”
“你是污蔑。何炳槐根本不可能問你拿那麽多錢。
何炳槐雖然家裏不一定是多富裕,但是他們家不缺錢,怎麽會問你要錢?
而且你跟何炳槐非親非故的,你憑什麽給他錢?
你這話根本一點兒都沒有邏輯。”
劉翠芳立刻跳了出來,這是自己男朋友,她已經認定何炳槐沒有出軌。
既然沒有出軌,兩人還有未來,那麽現在兩人就必須并肩站在一起。
這會兒利益是共同的,損失也會是共同的。
“這位同學你還是腦子搞清楚一點兒的好,這個何炳槐到底是什麽家庭出身你知道嗎?
他家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條件非常不好。
你大概不知道吧?
這位何炳槐同學曾經還跟他的老鄉一起吃住在宿舍裏,你覺得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有優渥的家庭?
這位女同學,你可千萬别被人騙了。”
陸雅竹的話讓劉翠芳瞬間回眸望向了何炳槐。
何炳槐急了,如果這會兒劉翠芳不向着自己,那自己還有什麽盼頭?
急忙解釋道,
“你别聽她胡說八道, 這個女人爲了污蔑我,什麽話都能說的出來,你千萬不能相信她的話。
這會兒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咱們回去以後,私下裏我再跟你解釋。”
劉翠芳咬了牙,自己跟何炳槐已經進行到了未婚夫妻的親密階段。
隻要何炳槐沒有出軌,自己和何炳槐之間就是割不斷的聯系。
“你不用在這裏挑撥離間。我相信我的男朋友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還有你,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信口開河,污蔑别人,你知不知道?
你這樣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劉翠芳說完這話拉着何炳槐就走,
“炳槐我們走。
跟這樣的女人以後還是少來往,你看到了吧?
她現在就能誣陷别人。
也不知道以後還能幹出什麽樣的事情。”
何炳槐急忙就走,可是迅速回身又跑到了陸雅竹面前把手伸了過去,
“陸雅竹,你把那個欠條還給我。那是那天你騙我打下來的欠條,那個是不作數的。”
“何炳槐,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個欠條是不作數的?
如果有證據的話,你去跟警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