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如果三天之内你不還錢給我的話,我會到派出所報案就報詐騙。”
“你胡說,警察也不會聽你的。
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何炳槐有點兒急怒更新,可是他知道自己拿不出任何證據。
他現在都後悔自己當初爲啥腦子一熱就會打那張欠條。
主要是當時眼看着5000塊錢在那裏朝自己招手,自己就會完全相信了對方。
現在想一想爲什麽那麽巧合?
偏偏這5000和自己從陸雅竹這裏拿到的那些錢的數字那麽吻合。
也怪自己大意了,準确的說他對于他從陸雅竹這裏到底拿了多少錢,沒有一個準确的數字,總覺得應該有三四千塊錢。
可是現在他猛然反應過來,陸雅竹當初根本就是故意的。
人家給自己設了個陷阱,前面掉了根胡蘿蔔,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進去,一口咬了上去。
“我跟你說我根本不認識你,而且我們之間根本沒有金錢來往,你又怎麽證明我曾經爲你拿過錢呢?”
“你要證明啊,你放心好了,我怎麽會沒有證明呢?
你給我們宿舍宿管阿姨那裏打電話,宿管阿姨早就記得你的聲音。
還有你大概不知道吧?
我們宿管阿姨宿舍那裏的電話話筒經常漏音,你跟我說過什麽,宿管阿姨聽到過,我的舍友聽到過,我周圍還有很多同學都聽到過。”
“他們全都可以給我當證人。”
陸雅竹在一開始和江林商定這個陷阱的時候就開始搜集證據,怎麽會沒有證據呢?
一方面是這些證據,另外一方面就是那些錢自己雖然交給了何炳槐, 可是借錢給何炳槐的當天一般都是自己直接坐車到了江林他們大學外面的銀行取錢出來。
而且不止一次有人見過自己和何炳槐見面的場景。
自己給何炳槐錢的情況也有人曾經目睹過。
其實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何炳槐極力想要去除把柄,那也隻能是去除一些人爲的痕迹。
比如說他帶着陸雅竹到偏僻的地方去拿錢,這樣避免更多的人看到。
可是再偏僻的地方也會有人。
路上總會遇到人,如果把這種種的巧合的迹象放在一起,陸雅竹每一次見何炳槐都會在他們學校門口的銀行取錢,并且和何炳槐到偏僻的地方給他錢。
哪怕是10次裏有8次有人看到,這也可以成爲證據。
這也是陸雅竹一開始就做的打算。
何炳槐吓壞了。
主要是他聽到陸雅竹這麽說的時候,随即聯想到自己的确和陸雅竹出去的時候碰到了好幾次自己的同學。
死鴨子嘴硬的辯駁,
“可是你也不能證明那就是你給我錢了。也許你的錢并沒有給我呢,你在我們學校還認識其他人。”
“比如說江林,你每一次口口聲聲說的,可是借錢給江林,可不是借錢給我,跟我有什麽關系?”
“既然跟你沒關系,那你來找我幹什麽?
我跟你有關系的是那張借條。反正我拿着借條就是要你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何炳槐給你三天時間,把所有的錢給我還上,咱們就一筆勾銷。
如果你不把錢給我還上。
就别怪我不客氣,我會去找你們學校,找你們導師,找你們校長,找你們學校主任,我都要看你一個品行不端,借了别人這麽多錢不還的學生會得到什麽樣的處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