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這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琢磨着裏面肯定還有啥事兒。”
“一會兒别激怒對方,找機會咱倆得逃出去。”
陸雅竹立刻點點頭,過了沒有半個小時有人走了進來。
陸雅竹看到領頭的人裏的何炳槐的一瞬間,立刻明白過來。
“何炳槐,果然是你,你想幹什麽?
你欠債不還想把我抓起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這是要坐牢的。”
一旁的江潤芝眼睛閉了閉,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小丫頭完全是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不是告訴她不要激怒對方嗎?還這樣說。
這不是明擺着讓對方幹脆破釜沉舟,一條道走到黑。
何炳槐冷笑道,
“陸雅竹,你不用在這裏嘴硬。誰綁架你了?
我們就是想知道你把劉翠芬弄到哪裏去了。還有2萬塊錢去哪兒了?”
“什麽2萬塊錢?什麽劉翠芬,我根本不認識。
“陸雅竹,你不要在這裏争眼睛說瞎話,劉翠芳你怎麽不認識?
如果不認識,昨天你爲啥和我們在學校裏吵架?
到了這會兒你開始不認識了,我告訴你陸雅竹,你今天要是不把翠芳交出來,不把錢交出來,我告訴你。
你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陸雅竹,你是一個大學生,你應該知道綁架勒索是很嚴重的罪行。
現在你隻要把劉翠芳交出來,把那些贖金交出來,那麽我們可以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不追究你的責任。
不然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如果把你交到公安那裏是一個什麽下場,你心知肚明。”
旁邊的陳鵬急忙說道,他急需要把這個案子破了來給自己臉上增光添彩。
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夠丢人了,最重要的是現在劉家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兒都不對了,明顯是不信任。
“你們是不是瘋了?什麽綁架什麽勒索?
我根本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
再說我一個女孩子,我能幹了這種事情嗎?我有那個能力嗎?”
陸雅竹看着眼前的這些人覺得這些人簡直瘋了,這不是往自己頭上潑污水嗎?
她一個小姑娘能幹這種事兒嗎?
“陸雅竹,你要繼續負隅頑抗,我告訴你沒有好果子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陳鵬一拍桌子,沒想到對方一個小姑娘心理素質會這麽強,而且人家一口咬死了,根本不認識對方。
這才是難以下手的硬骨頭。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需要污蔑我,有本事你們把我送到公安,
公安一調查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你們這才叫非法禁锢,這才是真正犯法。”
“這位同志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你把事情說清楚?
我們也知道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麽岔子。”
江潤芝感覺到事情有點兒不對勁兒,這話裏話外說的這個問題好像性質挺嚴重。
什麽綁架勒索,她絕對相信陸雅竹沒那個能力做這件事兒。
而且就算是給别人潑污水,也不能潑這麽嚴重的一個罪名。
何炳槐冷笑着說道,
“你是誰呀?這件事你是不是陸雅竹的同夥?
雖然陸雅竹的确是自己綁架不了劉翠芳,可是如果有同夥兒就不一樣了。
陸雅竹,是不是江林幫你做的這件事兒?
你懷恨在心想要利用綁架劉翠芳把錢給要回去。
可是那是一條人命,你現在錢也拿走了,爲什麽不放人?人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