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竹聽這話一臉的錯愕。
“你們别冤枉我,我根本沒做過這件事。
江林更不可能幫我做這樣的事兒。
什麽同夥什麽綁架勒索,我告訴你們,你們用不着在這裏冤枉我。
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好,那你就繼續嘴硬。”
何炳槐把陳鵬拉到了門外。
“ 陳叔叔,陸雅竹不老實,你得用點兒手段,不然的話她不會老老實實交代。”
陳鵬略微一思索,搖了搖頭,
“我是保衛科。
而且這是女同志,如果在我這裏一個女大學生出了什麽問題,我負不起這個責。”
“而且保衛科人多眼雜,這麽多人看着我肯定不能用一些威逼的手段。”
陳鵬自然知道他們現在用的方法絕對是有違法的嫌疑。
如果這女大學生老老實實交代了也就罷了,如果沒有交代出來東西自己可不好交代。
如果再用了一些非法的刑訊手段,萬一人家沒交代自己這個科長也就當到頭了。
何炳槐心裏暗罵。
這個陳鵬一肚子心眼兒,在這件事情裏如果不是陳鵬有自己的私心,也許自己這件事根本辦不成。
可是到了這會兒,他必須把這罪名栽到陸雅竹的頭上。
壓低了聲音,似乎推心置腹的說道。
“陳科長,到了這會兒你也知道咱們把陸雅竹請回來用的這手段不正當。
這個陸雅竹背後據說家裏條件也不錯。
如果到時候把她放出去,她的父兄知道了這件事兒,那可不得了,追究你的責任的話,您這個科長可就當不了了。
陳科長我這番話可真的是爲您考慮,畢竟這件事跟我也沒有多大關系。
我隻是想救我的女朋友。”
陳鵬心裏一沉。
這個小年輕話說到了點子上,其實自己也一直擔心。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已經做到這一步,那就必須走下去。
如果這個陸雅竹真的身後有人身份不一樣,那自己還真得把這個事情定死。
絕不能讓陸雅竹翻身,如果翻身那自己就死定了。
“好了,小何,這裏沒你的事兒了,你還是趕緊回吧。
我看着這個陸雅竹是不老實的。
看來不好好的給她用點兒手段,她是不會老實交代的,你放心吧,我這麽多年的審訊經驗在這方面我是權威。
别說就是一個女大學生。
到了我的保衛科是龍他得給我盤着,是虎他得給我卧着。”
何炳槐心領神會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陳科長,那我就提前恭喜您破了一樁大案。”
何炳槐出了保衛科直奔劉家,現在他還得安撫劉家,當然還得給劉家這裏燒一把火。
劉父劉母在家裏坐立不安,錢現在沒了,女兒也沒有回來,到了這會兒兩口子都有點兒絕望。
劉母埋怨地說道。
“都怪你,我就說這事兒不靠譜,咱們應該報公安,你非要找姓陳的,這回好了,2萬塊錢,說沒就沒了。
女兒也沒有回來,人也沒有抓住。這不是讓咱們家傾家蕩産嗎?
那些錢都是跟親戚朋友借的,拿什麽還呀?”
劉父煩躁的一拍桌子,
“你現在跟我馬後炮有什麽用?當初的時候你不是也同意這麽做嗎?
你現在埋怨我,那當初你爲什麽不攔着?”
一家人正吵的不可開交,何炳槐敲門走了進來,看到屋子裏的氣氛立刻明白這會兒正在火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