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問道,
“小何怎麽樣?那個陸雅竹交代了嗎?我女兒呢錢呢?”
屋子裏衆人都盯着何炳槐,畢竟這兩件事都對劉家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
“伯父伯母人我們已經帶回了保衛科,可是對方死鴨子嘴硬。
人家咬死了不認。
伯父伯母這件事恐怕還有的糾纏。我看對方應該是鐵了心不交代。 ”
劉母氣急敗壞的吼道,
“她敢不交代?
她一個女同志怎麽心那麽毒呢?
不就是十八九歲的一個小姑娘,怎麽能想出這麽狠毒的辦法?
我要去找她,我倒要問問她,我女兒和她有什麽仇?
和她是這麽好的朋友,她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居然還不承認,她有什麽臉不承認?”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行了,你添什麽亂呀?
老陳那裏有的是手段,我一會兒給老陳打個電話。
不過就是一個女孩子,她哪見過什麽世面,老陳那些手段随便用兩個,估計老老實實什麽都交代了。”
劉父看到妻子瘋魔的模樣,又怕何炳槐看了笑話。
“好,你去給老陳打電話,你告訴老陳别怕使用手段,她敢把我女兒抓了。
對她用點兒手段又算什麽?
敢這麽對我女兒。怎麽對她都不過分,有我在這裏擔着。”
“小何呀,這兩天都多虧了你,你一直在忙前忙後,今天好好回去休息一下,等事情有了結果我再通知你。”
何炳槐點點頭,情真意切的說道,
“伯父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我和翠芬關系又不一般。
理所當然的應該來幫忙,如果有結果,您一定要通知我。我想第一時間見到翠芳。”
把何炳槐送走,劉母感歎的說道,
“沒想到患難見真情,小何這孩子人真是不錯,經過這件事翠芳嫁給他我們也放心。”
被捆成粽子一樣的劉翠芳驚恐的聽到門口傳來了動靜。
從昨天到現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少,但是心裏後悔極了,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萬萬不會激怒何炳槐。
誰能想到平日裏溫文爾雅的何炳槐居然是這樣衣冠禽獸。
自己當初是如何瞎了眼看上這個男人?
可是現在悔之晚矣。
周圍雖然伸手不見五指,可是沒有人的情況之下,劉翠芳一點兒都不擔心。
這會兒聽到了動靜,她反而更恐懼,她不知道何炳槐準備把自己怎麽樣。
黑暗的屋子裏燈亮了,昏暗的燈光之下,那一道身影猶如惡魔一般走進了屋裏。
劉翠芳拼命的朝後挪去,她已經靠在了牆根兒。
可是恨不得自己鑲嵌在牆裏。
何炳槐關好了門,檢查了窗簾兒和周圍。
确保萬無一失。
何炳槐緩緩的走到劉翠芳的身邊,蹲下身子。
看到劉翠芳驚恐的往後縮去,笑着說道。
“翠芳,你怕什麽呀?我是你男朋友。”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爸你媽今天想辦法給你籌了18000。
你知不知道你那個爸媽有多麽讓人惡心?明明手裏存着七八千塊錢,居然還想從我手裏要走2000塊錢的彩禮。”
“你們這一家人雖然也是城裏人可是做的這事情可不怎麽樣,還不如我們村裏人。”
“你看看現在一需要用錢的時候,18000說拿就拿出來了。”
“你們家明明有錢,卻非要從我這裏要這麽高的彩禮,你說我該怎麽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