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借你錢眼開想要攀高枝,卻偏偏要在我這裏裝着自己高人一等。
你高傲什麽高傲,你不就是魔都人嗎?”
“你們魔都人瞧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
可是偏偏還想從我們鄉下人手裏要錢。”
劉翠芳聽着他如此平靜的陳述,卻看到他眼神裏的邪惡。
劉翠芳驚恐的努力搖頭。
她想要解釋不是這樣,可是偏偏嘴裏塞着破布。
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快了,你别擔心你爸媽現在已經認爲他們抓到了兇手。
現在天還沒黑,等到半夜的時候我就會送你上路。”
“隻要你死了,你的屍體被人發現,陸雅竹就會被坐定就是兇手。
到時候你爸媽會瘋了一樣要陸雅竹的命,陸雅竹百口莫辯。
而我?
我是那個傷心欲絕的男朋友。”
“我會好好的給你收屍!
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時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劉翠芳已經吓得癱軟在地。
拼命搖頭,她想求饒。
她不想死,她還年輕,她哪知道談一場戀愛居然還能要人的命。
如果知道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何炳槐。
何炳槐欣賞着眼前劉翠芳那驚恐莫名的表情,心裏充滿了滿足感。
可是這還不夠,還有那個陸雅竹,那個賤人。
居然敢給自己設陷阱,還讓自己簽下了5000塊錢的欠條。
陸雅竹真以爲自己很聰明這一回。
他要陸雅竹百口莫辯,當然如果畏罪自盡的話,這個結局就太美滿了。
可是現在當前要做的就是他必須想辦法把劉翠芳合理的抛屍到一個地點,免得自己被懷疑。
首先必須離自己的學校遠。
可是大晚上沒有交通工具,要想運這麽一個大活人出去可沒那麽容易。
江林這會兒已經帶着劉所長他們來到第一毛紡廠後廠門的牆根兒底下。
劉所長有點兒緊張。
“大林子,這麽幹有點不行吧?我們可是公安翻牆進去那是違法的。”
江林也知道這是違法的,可是如今他也沒辦法,他必須确認江潤芝和陸雅竹在毛紡廠。
否則的話他們貿然闖進去。
沒有找到人基本上再想找到人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沒事兒,你們别進去,你們是公安。肯定得遵紀守法,可我不是公安,你們就當沒看見我。”
江林挽起袖子,解開領口的扣子,準備翻牆。
“等等大林子,你這樣也不行,你這樣進去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你不是廠裏的人。
大晚上的你一個陌生人翻牆進去,萬一正好撞到了别人,被當成賊。”
江林頓了一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不考慮了。
自己媳婦兒現在下落不明,他能不着急嗎?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的說話聲。
“不是讓你把汽車開到後門兒來嘛?汽車呢?”
“科長,小劉去開車了,可是正好遇到廠長了,廠長在我們哪敢随随便便開車,萬一要是問一句那不就露餡兒了嗎?”
“這麽晚了廠長怎麽回廠裏了?我也不知道,可是科長就怕廠長一會兒找您。”
“别說了,趕緊讓人把他們先帶走,記得我交代的事情。”
“科長,我們知道了。把這事兒交給我們,您放心。”
幾個人貼身靠牆根兒站着藏在陰影裏,打眼一看,沒人能察覺這裏有人。
很快,一輛面包車悄悄的開了過來,隻看到黑暗中有人擡着什麽東西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