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江林靈機一動。
順着樹枝爬到了院牆跟前,拎了一塊兒瓦片直接扔進了院子裏。
迅速躲在樹叢之間。
瓦片碎裂的聲音立刻引來了屋裏人的注意。
“誰啊?”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緊接着拐棍兒在地上敲擊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鈴看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顫顫巍巍的從屋子裏走出來,檢查院子裏的情況。
看到碎掉的瓦片,喃喃自語。
“這是誰家的野貓幹的?”
“真是不讓人清淨。”
看着老爺子佝偻着腰走回了屋裏,江林沒再看到其他任何人出現,也沒有聲音。
如果是一個獨居的老人的話,這種情況也非常符合。
江林隻好把主意打到了對面的兩戶人家。
這兩戶人家顯然就沒那麽容易,門口沒有大樹。
除非自己翻進院子裏去。
可是二選一!
一旦選錯了隔壁的那戶人家必然會被驚動。
江林站在門口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翻牆進去?
就在這時隻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大哥,你站在這裏幹啥?你不會也是來找劉寡婦的?”
“劉寡婦?”
江林回頭看到了剛才從院子裏跑出來的那小年輕,正嬉皮笑臉的站在自己身旁,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這位倒是個自來熟。
不過自來熟有自來熟的好處,顯然這一小子肯定對周圍街坊鄰居很了解。
“是啊,我是瞧上的劉寡婦。
我就是想來瞧瞧她!”
“你說你年紀輕輕長得也不錯,你咋這麽不開眼啊?
那劉寡婦可不是啥正經人,我媽平日裏沒少跟他吵架,你不知道半夜她家熱鬧的很,來來往往都是各種男人。
像你這樣兒的,肯定是被她花言巧語給騙了吧,那劉寡婦長得是漂亮,可是真不是正經人,不是過日子的人。”
小男孩兒那一本正經的模樣還在規勸江林。
“劉寡婦不是那樣的人,你肯定是看走眼了。”
江林故作一臉的正經。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死心眼兒啊?
我是她對面對門兒的鄰居,我咋能看走眼?
我跟你說先不說别的,那劉寡婦和隔壁那一家姓陳的走的近着呢,那一家姓陳的,家裏父子三個沒一個是好東西。”
“大半夜經常跑到劉寡婦家裏,他們自認爲做的隐蔽,可是我隔着門縫兒看見好幾次呢,你說你要是真找了這樣的女人做媳婦兒。那綠帽子戴不完。”
“什麽她和隔壁的鄰居還攪和在一起?”
“是啊,你不知道那劉寡婦風流的很。
要不然她一個寡婦又沒什麽工作,平日裏打扮的花枝招展,吃的,喝的,用的那都是頂頂好。你說她哪兒來的錢?”
“我跟你說那姓陳的是保衛科的科長手頭有錢的很,聽說又死了媳婦兒。”
“你可别不長心。”
江林心裏一動姓陳的和那個陳科長我知道非常符合。
“這姓陳的居然是個科長。一個科長難道還找不下媳婦兒,非要跟一個寡婦暧昧不清?”
“誰說不是呢?其實前兩年給陳科長介紹媳婦兒的人不少,可是他誰都沒瞧上。”
“誰讓人家是棉毛廠保衛科的科長。
牛的很。”
江林大緻明白了,看來陳科長的院子就在這裏。
如果大差不差,江潤芝和陸雅竹絕對在這裏。
“謝謝你了。”
“不用謝,我瞧着你也是正經人,可别栽到這坑裏。行了,我得回家了,我老娘一會兒又得該出來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