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輕擺擺手,飛快的跑進了對門兒。
江林轉身離開,憑自己一個人就算是翻牆進去恐怕也不容易。
光聽陳科長剛才的聲音就知道面包車上絕對不止一個人。
江林倒是并不擔心和對方打起來,他擔心的是打起來對方萬一誤傷了江潤芝和陸雅竹。
轉身朝巷子外走去,他必須把劉所長他們找來。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單槍匹馬。
劉所長他們站在院子外面兒有點兒發愁,必須找個正當理由,就算是公安也不能随随便便私闖民宅。
小周靈機一動,上去敲門。
敲了半天門裏面才走出來一個男子,
“誰呀?”
“我們是派出所的,你們家裏丢過東西嗎?”
“最近發生了幾起盜竊案件,我們是來調查的。”
男人不耐煩的打開門,從門縫裏露出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門口站着的幾個人。
身上的制服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公安。
“公安同志我們家沒丢過什麽東西。你們還是問問其他人家吧。”
“同志,你們家幾口人配合我們調查一下。不光是你們家丢沒丢東西,周圍有沒有人家有陌生人出現過?”
小周上前一把推住了門扇,用腳死死的卡在了門縫裏,不讓對方關上門。
門裏的男子臉色有些驚慌。
“同志,我們家三口人就是父子三個,再沒有其他人也沒見過什麽陌生人。
周圍都是老街坊鄰居,知根知底的,您去其他家一打聽就知道。”
“同志,請配合我們調查,既然你們是父子三個,那你慌什麽呀?”
小周用力的推開了門。
其他人魚貫而入,男人憤怒的吼道,
“你們怎麽能這樣呢?你們怎麽能随随便便進我們家院子?”
“同志,我們隻是例行調查,我們絕對沒有其他意思。既然您說您家裏三口人我們當然是要進行核實。”
“包庇盜竊犯那可是重罪。”
“我沒包庇盜竊犯,我們周圍沒聽說過誰家丢東西,再說我們家也沒丢過東西啊。
你不會是懷疑我們父子三個吧?”
“同志,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懷疑你們。但是我們有調查的權利。”
“你們别往屋裏闖,我跟你說我家要是丢了東西咱們可沒完。
我跟你說我爸是毛紡廠的保衛科科長,跟你們幹的都是一個系統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包庇盜竊犯。”
“同志,你要是不相信你跟街坊鄰居一打聽就知道,我們家可是五好家庭。”
鑽進屋裏的幾個同志已經走了出來,朝着劉所長和小周使了個眼色。
“同志謝謝您的配合。”
“這麽晚打擾您了,我們這就離開。”
和來的時候那樣突兀一樣走的也是這樣的迅疾。
“什麽人呐?
說進來就進來,說走就走。
跟你說也就是我爸不在,我爸要在能讓你們這麽輕松的走了才怪。你們也太不負責任了。”
男子罵罵咧咧的把門關上,随即拍了拍胸口,有些驚魂未定。
他提心吊膽的聽着側院兒的動靜。
多虧剛才他們兄弟倆把這兩個女人送到了隔壁劉寡婦那裏,不然的話現在肯定要出事兒。
看剛才公安的模樣到并不像是爲難他們。
可是公安要是查到劉寡婦那裏,那就糟了。
就在兄弟兩個提心吊膽的時候,江林和劉所長躲在牆角說話。
“大林子屋裏沒人,我們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翻遍了,家裏連個地窖都沒有。沒有藏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