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剛才我們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不然的話現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不應該呀,那輛面包車就停在這裏,理論上人肯定是在屋裏。隻能說明他們藏在了哪裏。”
“你放心,屋裏我已經讓同志們都翻過了,真的沒有。”
劉所長也很無奈,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顯然越發的有些失控。
他們又裝模作樣的敲了幾家鄰居的門。
聽到遠遠離開的聲音,陳家兄弟松了口氣。
兩兄弟這才回屋。
“大哥,沒事兒吧?”
“能有啥事兒啊?
人放在劉寡婦那裏放120個心,劉寡婦她家那地窖挖的可是夠深的。”
“好了,咱哥兒倆趕緊吃飯,一會兒爸回來肯定要去審問那倆臭娘們兒。”
劉寡婦拿着油燈從梯子上走下地窖看到兩個姑娘捆在牆角。
“你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我就是奇怪。
你們倆到底是幹什麽的?怎麽會被老陳抓住?
偷東西了還是?搞不正當男女關系?”
陸雅竹被氣樂了。
“你嘴裏積德吧。
什麽亂搞男女關系,那個姓陳的随随便便把我們抓回來,現在又藏到這裏。
怎麽他以爲這樣就沒人能夠找到我們?
我告訴你江大哥一定會找到我們的。
等江大哥找到我們。我非得把陳科長告到坐牢。”
旁邊的江潤芝用腳踢了一下陸雅竹。
這丫頭真是涉世未深,不由自主的擠出了笑容。
“這位大姐我看您也是一位好人,這一件事情有誤會。
我和我妹妹就是出來吃頓飯,結果好端端的就被人抓到了這裏,這真的是無妄之災。
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麽綁架什麽贖金的,您看能不能跟那位陳科長說一說,把我們兩人放了。”
“這事兒我可管不了,你們等着老陳回來再說吧。”
一聽這話江潤之急了,那個老陳剛才對他們的态度很明顯不是什麽善茬兒。
而且對方把他們從保衛科這麽大費周章地運到這地方,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兒。
“嫂子,我們倆真的是冤枉的,您看您能不能幫我個忙?隻要把我們倆放了,您需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還别說江潤芝雖然有時候有點兒大小姐脾氣,可是看人的眼光還是準的。
“1000塊錢。”
“不,2000塊錢。”
江潤芝希望對方貪心,對方竟然是個寡婦,自然希望有錢傍身。
金錢必然是最重要的誘惑。
“小妹妹,你就别費這個功夫了,2000塊錢是很多。
可是我要那2000塊錢沒用啊,就我這樣的年輕寡婦怎麽能守得住那2000塊錢?
可是老陳不一樣,老陳可是我的長期飯票。”
“你們還是省省力氣,等着一會兒老陳來了自然就水落石出。
你就放心吧,老陳是個正經人,而且他是保衛科科長。
他抓你們必然是你們身上有什麽事兒。”
看着油鹽不進的劉寡婦拿着蠟燭離開了地窖,瞬間地窖裏黑了下來。
陸雅竹在黑暗當中哭了起來。
“都怪我。怎麽好端端的還會遇到這樣的事兒?”
“我是不是就不該要錢?”
劉寡婦拿着蠟燭正準備回屋,卻聽到院門被人敲響。
“誰呀?”
劉寡婦回身望了一眼地窖,這裏所有的痕迹被抹去。
這才神色自如的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門外一個高大的年輕人,雖然蠟燭的光線昏暗,也能看出來外面的男人長相俊美。
“同志,你找誰呀?”
劉寡婦的聲音裏不由得透出了嬌媚,沒辦法看到長相如此俊美的男人,已經習慣性的表現出了自己的勾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