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隔壁的那父子三個來說,的确是讓人眼饞。
看着對方熟門熟路的開始攆麥子磨面。
劉寡婦懸着的心放下了,這年輕人一看就是鄉下來的這一手操作熟練的很。
鑽進廚房裏,一邊下挂面,一邊嬌聲的問道。
“大林子看你這模樣也不大,你咋一個人跑出來了?”
“家裏窮。我這年齡到了也娶不上媳婦兒,除了家裏的一畝3分地也沒個收入,我爹說讓我來找我叔。
在城裏多少能混口飯。起碼比在家裏強。”
劉寡婦探頭望出去,不得不承認這年輕人嗓子也好使。
你聽聽根本不像是個村裏人。
半個小時之後,大林子幹了足足兩碗的挂面湯,還吃了三個荷包雞蛋。
吃完飯不光把廚房收拾的幹幹淨淨,而且還給她掃了院子,順帶把廚房裏瘸了腿兒的凳子都修了一下。
看着這勤勞的年輕人,劉寡婦點點頭,
“行了,你也累了半天了。
要不這樣,你今天晚上就在這邊兒睡。”
劉寡婦有點兒心癢難耐,長得這麽周正的一個年輕男子難免會讓她眼饞。
一看這小夥子就是個雛兒,到了晚上有機會的話說不準自己還能占個大便宜。
打定了這主意,立刻開口說道。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
“姐,我光看見你一個人沒看見姐夫。
我在這裏不合适吧?”
“沒事兒,你姐夫回來的晚。
你就别操心了,你在隔壁睡,明天一早你就去第二毛紡廠去找你叔。
要是找不見你叔,到時候姐給你找個幹的,總不能讓你空手回去。”
劉寡婦又熱情的幫着大林子把隔壁屋收拾了一下,幫他把鋪蓋鋪好。
這才收手回了自己屋。
隔壁屋很快黑了燈,顯然那年輕人已經睡着了,劉寡婦輾轉反側,有點兒睡不着,再說也不能睡。
姓陳的一會兒肯定要過來。
到了大半夜,果然外面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劉寡婦扭着腰把門打開,立刻把人迎了進來。
“死鬼,怎麽才來呀?
我等了半天了,把人送到我這裏,到底想幹啥?
我可跟你說,這風險我可不給你擔着。
你不是幹啥爲非作歹的事兒吧?”
陳科長笑着走進來。
一隻手很自然的摟住了劉寡婦的腰。
“你說啥呢?我咋可能做爲非作歹的事兒,我是幹啥的呀?”
“那你弄這倆小丫頭進來幹啥?我瞅着這可不像是一般人,你到底要幹啥?
你可别吓唬我,我一個寡婦可擔不了這風險。”
“你别怕,這倆小丫頭其中一個那可不是省油的燈,這小丫頭是幹那事兒的。
我這不是怕在廠裏審問出了啥事兒,這不是特意把人弄到這裏。
總得弄個水落石出,你放心,我就是刑訊問一問。
她隻要老老實實交代,我肯定不動她一根手指頭,我是啥人啊?我是保衛科科長。”
“那行,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那倆小丫頭關在地窖裏呢。你放心,跑不了。”
倆人嘻嘻哈哈的走進了隔壁的屋裏。
過了一會兒,劉寡婦打着手電,帶着陳科長直奔自己家廚房旁邊的水缸,把上面的水缸挪開,掀開了底下那塊兒木闆兒。
陳科長豎起大拇指,沿着梯子走了下去。一邊走一邊還囑咐劉寡婦,
“你在上面看着一點兒,把木闆兒蓋上,别讓人聽見動靜。”
劉寡婦冷哼一聲,
“聽見啥動靜?我跟你說,你可别在我眼皮子底下給我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