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陳科長笑了,
“你呀,就是個醋壇子。”
陳科長看着後面的木闆蓋上了,沿着木質的梯子走下去,很快拐過了一個拐彎兒就看到了裏面被捆着的兩個姑娘。
把手裏的蠟燭直接插到了牆上的燭台上。
光線裏能看到兩人正緊緊地盯着自己。
陳科長翻開了本子,走到兩人跟前,坐在了那塊石頭上。
一把就扯開了陸雅竹嘴上的破布,陸雅竹被堵的大口喘氣,這會兒呼吸急促。
“陳科長,你太過分了,你這是要幹什麽?
你們保衛科有這種權利嗎?
可以私自禁锢一個人的自由。”
“陸雅竹不用在這裏跟我廢話,禁不禁锢我能不比你清楚是啥性質?
你現在落在我手裏,我就是要兩條。
一錢去哪兒了?
把那2萬塊錢交出來。
二人在哪裏?
你隻要老老實實把劉翠芳交出來,這事兒我就當做沒發生。
念在你年少無知沖動之下做出這事兒,我可以不報公安。
但是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告訴你,在這裏可沒人能護着你。”
陸雅竹氣的臉色蒼白,
“你這人怎麽回事兒?我已經三番五次的跟你說了。
什麽劉翠芳我根本不認識。
錢,我更沒見過。
這種綁架的事情是我一個小姑娘能做的嗎?
我已經很多次跟你解釋了,我沒幹,我什麽都沒幹。”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了陸雅竹的臉上。
陸雅竹嘴角沁着血。
“你,你怎麽能打人?”
“打人這不是正常,你不老老實實交代打你怎麽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今天别怪老子今天對你不客氣,我告訴你,今天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陳科長獰笑着挽起了袖子。
“我告訴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這輩子見過的犯人多的是。
你以爲你死鴨子嘴硬不說,這事兒就能扛過去,我告訴你。你要是老老實實交代就少受一點兒罪。
如果不老實我就打斷你的腿,你說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如果成了瘸子,以後可怎麽見人?
當然如果你再不說,那我隻能劃花了你的臉,你說長得挺漂亮一個姑娘要是臉上都是傷疤,以後你還能見人嗎?”
陳科長冷笑着看着陸雅竹。
“你讓我說幾遍你才相信我真的和這件事情沒關,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沒辦法承認。
我根本不知道劉翠芳在哪裏,我更沒有拿到過那2萬塊錢。I”
陸雅竹是一臉的委屈,她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怎麽就和自己扯上關系。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人明明是保衛科的科長,可是現在這個樣子把他們弄到了地窖裏,而且對方這副神情很明顯是要對自己刑訊逼供。
以前隻是聽說過有人遇到過這種事兒,她也第一次遇到。
一個保衛科的科長,居然有這麽大的職權,敢動用私刑。
更重要的是這地窖裏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這會兒陸雅竹才明白,爲啥對方把他們弄到這裏!
如果在廠裏但凡是對他們動手他們大喊大叫很容易引來别人的關注,不好動手容易留下把柄。
可是在這裏就不一樣,誰敢說對方對他們刑訊逼供,動用私刑?
“看來你的嘴可是真硬啊,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陳科長沉下一張臉,握緊拳頭就準備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