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沒記錯,五龍口批發市場應該是這陣兒都有批發的人在,這麽多商販在的話,他怎麽會往這邊兒走?
如果你要是幹壞事兒,你會往人多的地方走還是往人少的地方走?”
劉所長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五龍口批發市場肯定是不行,也就是說對方奔的是神仙廟。我如果沒記錯,神仙廟這附近全都是桑樹林。
這地方如果幹點兒什麽壞事兒的話,倒是比較合适的地方。而且沒人大半夜的跑到這裏來。”
一腳油門兒,劉所長的面包車絕塵而去,和何炳槐擦肩而過,飛快的沒了影子。
何炳槐一直懷疑的盯着後面那輛面包車,他不知道爲啥這路上突然多了個面包車。
因爲自己幹了虧心事,所以總有些疑神疑鬼。
他生怕對方是盯着自己,這會兒看到面包車突然開走了,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用力的蹬着自行車,還别說平日裏看這女人沒多重,可是這會兒放在車後座上,人死沉死沉的,好像馱着一頭大肥豬一樣。
騎着自行車拐到了通往神仙廟的這條路,路的盡頭就已經變得崎岖不平。
何炳槐隻好跳下自行車推着走。
等到走到小樹林附近的時候,何炳槐累的氣喘籲籲。
好在這裏空無一人,安靜的還有點兒讓人害怕,時不時能聽到滲人的鳥叫聲。
何炳槐滿頭大汗,把自行車扔在一邊。
從自行車後座上把麻袋拖了下來,把麻袋推下來的那一刻隻聽到一聲悶哼。
何炳槐拖着麻袋沿着這條路一直朝小樹林深處走去。
一隻手拎着鐵鍬,一隻手拖着麻袋,一邊走一邊在那裏喋喋不休。
“你别掙紮了。
我給你找了個好去處,這地方山清水秀。在這裏你會住的舒服的,你放心,等以後有時間的時候,我到這裏也會給你再燒點兒紙。”
“咱們倆夫妻一場,我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你幫了我這麽多。我肯定會讓你死後有人給你燒紙。
你爲我做了這麽多,我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麽能有這2萬塊錢?
有了這筆錢以後我幹什麽都成!
翠芳啊,其實我挺喜歡你的。”
“你說當初如果你要是答應我,哪還有今天這些事,可是我也慶幸當初你沒答應我。”
“你沒答應我,我才能有今天擁有這2萬塊錢的機會。
翠芳你就好人做到底,以後千萬别來找我。”
樹林裏全都是厚厚的葉子。
拖着麻袋麻袋來到了一處平整的地方,這裏土質疏松,而且落葉很厚,一般人不會走到樹林這麽深的地方來。
把麻袋打開。
赫然就是劉翠芳,劉翠芳被捆的結結實實嘴裏塞着布。
這會兒露出麻袋之後,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淚流滿面的模樣,分明是在哀求。
何炳槐笑着拍了拍她的臉,
“行了,别哭了。再哭可就醜了,下輩子投個好胎,千萬别再遇見我這樣的人。”
把人扔到一邊,拎着鐵鍬找了一塊平整的地方,把上面的落葉全都掃到了一邊,露出了底下松軟的土壤。
“翠芳,你看我給你找的這個地方多好,你看看風吹不着,雨淋不着,太陽也曬不着。”
“這裏土地肥沃,每一年落了這麽多樹葉,都是肥料。
你也别埋怨我,我也是不得已,你知道的我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