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給你把坑挖的深一點兒。”
何炳槐坑越挖越深,直到這個坑有一人多深,何炳槐才從坑底跳了出來。
拖着劉翠芳身上的繩子朝坑裏走過去。
劉翠芳拼命的掙紮,可是她現在五花大綁,被捆的跟一頭豬一樣。
在坑邊,何炳槐蹲下身子笑眯眯的說道,
“翠芳,你已經幫了我這麽多忙,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你就最後再幫我一次。
好好的去死,以後沒人會發現你,你放心,我會孝敬你父母。
畢竟你父母給了我2萬塊錢,而且以後我會和他們常來常往。
你父母會幫我安排工作的,像我這樣的一個好女婿人選誰又能不喜歡呢?我這樣深情的男朋友你這輩子也不會再遇到。”
“好了,你别怨我,18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你放心的去投胎。”
說完這話,何炳槐獰笑着把何翠芳推進了坑裏。
用鐵鍬鏟起泥土,一鏟一鏟的往坑裏灑落。
就在這時突然之間有人撲了出來。
一下子從背後把何炳槐撲倒在地,兩個人死死的壓住了他。
“誰呀?”
何炳槐吓得聲音都顫了,這裏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怎麽會有人呢?
“何炳槐,有什麽話你去派出所裏解釋吧。”
何炳槐結結巴巴地說道,
“同,同志,什麽派出所?你們,你們弄錯了。”
“弄錯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五花大綁扔到坑裏。
你拿着鐵鍬要把她埋了,怎麽能是弄錯了呢?”
劉翠芳被人從坑裏弄了上來,當劉翠芳身上的繩子被解開,嘴裏的布子被扯開的那一瞬間,她撲到了公安懷裏嚎啕大哭。
“公安同志,你們弄錯了,這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被人綁架,我接到通知來這裏救她的。”
“不相信,你們可以問她的父母,我是來救人的。”
果然劉所長歎一口氣,多虧江林提前預判了對方的動機和借口,不然還真的被對方逃脫。
何炳槐哭着朝劉翠芳喊道。
“翠芬,你說話呀!我是來救你的,你忘記了嗎?”
“公安同志,他,他是個畜生,他要殺了我。他根本不是來救我的。”
“就是他綁架我的,他還從我們家拿走了2萬塊錢。是他親口說的,他剛才還要把我活埋了。”
劉翠芳緊緊的抓着公安同志指着面前的何炳槐。
劫後餘生,她如何能放過何炳槐。
剛才生死一線的時候,她恨自己有眼無珠,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個人面獸心。
好不容易現在活了下來,怎麽可能放過何炳槐?
放過何炳槐就相當于是放了個定時炸彈給自己。
何炳槐哭喪着臉說道,
“公安同志,她瘋了,她瘋了,明明是我救了她,她居然這樣說,公安同志。真的是我救了她。”
把所有人押回派出所。
江林松了口氣,不管這裏面到底有什麽,隻要進了派出所,想必事情肯定會水落石出。
可是起碼這件事已經有了眉目,總比他們這麽盲目強。
江林總算是回到了家裏。
這一覺足足睡了3天3夜。
把江父江母吓了個夠嗆,兒子出去幾天,回來之後就累成這樣,上一次江林睡3天3夜的時候是從礦場逃出來。
怎麽好端端的兒子又變成了這樣,老兩口根本不知道兒子身上發生啥事兒了,也不敢問。
隻能給女兒打電話。
江林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坐着的充滿擔憂眼神的二姐和三姐。
江秀麗和江秀華盯着他看到弟弟睜開眼,兩人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