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辦白事兒,我本來是不應該上門,可是到日子不還錢,這可不行,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老子。”
“你讓吳小月出來,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大哥,小月,小月已經死了。”
當錢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爲啥腦海裏突然想起了江林昨晚說的假死。
自己的媳婦兒也沒了,也隻是留下了一雙鞋,欠了一屁股的外債。
林林總總加在一起,這是個巨額數字,家裏拿不出這麽多錢。
難道自己也要去找老闆去借錢?
以他和老闆的交情預支上工資不是不可以。
可是本來自己準備年後換個地方。
因爲有人請他去做玉石,換個地方工資能漲一倍。
如果借了老闆的工資,自己怎麽可能還挪窩?哪有臉挪窩?
不知道爲啥這些事情忽然就對号入座了,他腦海裏想起江林昨天故事的後半段。
那個女人是假死,人家和野男人遠走高飛拿着這筆錢在外面潇灑。
而故事的主人則是被假死的妻子坑的很慘。
當牛做馬的還債,養活兒女,還要養活嶽父嶽母。
想一想剛才吳父吳母所說的話。
要自己拿5000塊錢賠償他們,還要照顧他們以後,再加上這1萬塊錢的巨額外債。
自己基本上沒有翻身的可能性。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得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去借錢,等把這些窟窿都填上。
基本上自家是傾家蕩産。
錢磊突然之間懷疑吳小月死了嗎?
如果吳曉月也跟昨天江林朋友故事裏的那個妻子一樣假死跟着别人跑了。
光是想一想,他突然之間覺得背後發涼。
吳曉月以前就跟男人勾勾搭搭,被自己撞到好幾次。
每一次吳曉月都說這是她遠房的哥哥,可是兩人挽着胳膊走路,親親熱熱的靠在一起。
誰家哥哥妹妹不避嫌?
而且吳小月又不去上班兒,也不在家帶孩子,更不幹家務,可是花起錢來那是跟流水一樣。
本來自己作爲玉石加工的師傅在這行裏也不能說數一數二。
但是他的手藝是拿得出手的工資現在已經漲到一個月兩三百。
按理來說在他們這小地方,這個工資養活一家人富富有餘。
而且能讓家裏人過上好日子,可是吳曉月每個月大手大腳。
從來都留不下錢。
要不是自己加班能攢點兒加班費留在手裏,估計現在家裏也是1分錢都沒有。
前來猛然一回頭,緊緊的盯着嶽父嶽母。
吳父吳母被他這犀利的目光吓得往後倒退了兩步,兩人有些心虛。
“錢石頭,你,你盯着我們幹什麽?這錢又不是我們借的。”
“我可跟你說這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情,跟我們可沒關系。”
“我女兒嫁到你們家,那就是你們家的人跟我有啥關系,你用那眼神兒瞅着我,瞅着我也沒用。
這事兒我們管不着。”
吳母急赤白臉的一頓回擊,拉着自己男人還有招呼自己的兒子們趕緊走。
“好了,既然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情,你慢慢處理。
我們先走了。等哪天咱們再說今天的事兒。”
他們萬萬沒想到債主會這麽心急,前腳人剛死了,後腳就逼上門來。
更怕的是因爲這一件事,錢磊來找他們算賬。
走出大門兩條街,吳母才松了口氣,埋怨道。
“這個月月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
好端端欠這麽多錢,她這不是要把錢石頭給逼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