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欠這麽多錢,人家能不着急?”
吳父低聲說道,
“行了,你别說了,被人聽到了不得。
現在趕緊走。晚上的時候你去找找玥玥。
這事兒問問她到底咋回事兒,這不是要把錢石頭逼急嗎?”
吳父覺得心裏擔憂,任誰被逼成這樣,人家都得和他們拼命。
女兒可以假死走了,可是他們呢?
他們還要在這裏生活。
吳家一家子走了,要債的人可沒走,現在大家把錢磊團團圍住。
“錢磊這事兒你給我們一個準話,啥時候還錢?
我們知道,今天我們也不是逼着你今天要錢。
你媳婦兒沒了,我們也同情你,可是再同情大家夥兒都得過日子。”
“是啊,你媳婦兒沒了,我們大家也得過日子,你就給我們句準話,啥時候我還錢?
你媳婦兒也不知道幹啥,借了這麽多錢,今天大家一碰頭才知道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是啊,老錢,這錢可不是個小數字,你總得讓我們安心呀。”
所有人圍着錢來,你一句我一句,主要是一開始大家都以爲是各自借了一點兒錢。
加在一塊兒才發覺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錢磊一個人還不起。
他們更擔心的是來要賬的人這麽多,錢磊先還了别人,那就還不起他們。
大家誰也不想變成最後還不起的債主,所以都圍着錢磊在要賬。
光頭咳嗽了一聲,
“行了,行了,我是他最大的債主。
他媳婦兒從我這裏就借走了5000塊錢,現在連利息滾下來已經有8000塊錢了。
這麽多的錢還輪不着你們來要。”
“都散了,都散了,有啥事兒等我要完了錢再說。”
衆人還想說什麽,可是看到光頭以及他身後那十幾個不好惹的壯漢,瞬間都把話咽了回去。
這樣的人那都是社會上的混子,今天他們要是得罪了,回頭找他們的麻煩,一家老小還過不過了。
光頭掃視了一圈兒衆人看到衆人還不走,不耐煩的說道,
“怎麽還不走?想留下跟我好好聊聊天兒?”
大馬金刀的拉了一個長條凳,直接坐在了院子中央。
這副架勢立刻把衆人都吓得紛紛離開。
人走的差不多,光頭回頭一看樂了,錢磊居然不是一個人,他那十幾個徒弟全都在他身後,身旁還站着江林。
光頭摸了摸腦袋,呲着牙說道。
“你叫錢磊,是吧?
死了的那個是你媳婦兒,借錢的呢也是你媳婦兒。
現在白紙黑字欠條在這裏放着,你就說咋辦吧?
你别以爲人死債銷,這可是欠的錢。”
“這是真金白銀。老子是不可能讓這債消了的,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啥時候還錢?
拿什麽還?
幾天給我還?”
我可不是剛才圍着你的那些街坊那七塊兒八毛的瞧不上,我這可是一大筆錢,如果不還,你應該知道我會有啥手段。
你别以爲你能跑了。
離開了這裏你咋活?
你還有三個娃娃,這我可是調查的清清楚楚。
上有老下有小,你是跑不了的,所以仔細想想咋還這筆債?”
顯然光頭來之前查的清清楚楚,人家說的對,錢磊不是光杆司令,沒辦法自己跑。
他要跑了,留下三個孩子,還有自己的父母怎麽應對這個場面?
錢磊低下頭,腦海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錢的事情不是主要的,雖然說欠了這麽多錢,他有一瞬間覺得天雷滾滾。
可是更重要的是目前發展的這個迹象讓他感覺吳曉月好像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