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于擺脫眼前的這個光頭,他要好好去調查到底吳曉月現在在哪裏。
或者說這件事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
“大哥,我現在的情形你也看見了,媳婦兒剛死,家裏也沒多少錢。
這樣吧,我存折上有2000塊錢,這筆錢我給你先拿出來,先還一部分。
剩下的一個月之内我還給你。”
光頭摸了摸腦袋,無奈的看着眼前的錢磊。
“小子,我來要債之前也琢磨從哪兒冒出來這麽一個冤大頭。
你說你這媳婦兒是真坑人啊,死就死了,臨死還給你挖一個大坑。
以後還是擦亮眼睛吧,這樣的媳婦兒趁早别要。
看在你剛辦完喪事,家裏還有孩子的份兒上,我也不爲難你。
你今天能拿出這2000塊錢擔起這責任,我就敬你是一條漢子。
這2000我收了,剩下的錢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下個月的今天我就來收賬,你可記清楚了,到時候可别讓我失望。”
錢磊讓徒弟拿了存折去銀行把錢取出來,存折上一共剩了2050塊錢。
留了50,剩下的2000全取出來。
辦完喪事自己手頭已經沒錢了,再把這筆錢還了賬,基本上家裏1分錢都沒有。
光頭拿到了錢說話算話,帶着人轉身離開。
看着光頭離開,錢磊一屁股坐在院子裏的石階上。
徒弟們團團圍着他,
“師傅現在咋辦?師娘咋能欠了這麽多錢?”
錢磊猛然擡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狼眼兒底下的江林。
他快步走到江林身邊問道。
“小江,求你給我指點一條路,我現在該咋辦?”
“爲啥問我?”
“你朋友有過這經驗,你朋友走過這老路,你朋友已經不在了。
照這條路下去,我也得走上你朋友的老路。我就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們一家老小。”
不知道爲什麽錢磊總覺得眼前這個小江肯定能救自己。
就是出于這種無比的信任,他才找到了江林。
準确的說,目前來說他也隻是懷疑,這種懷疑無法讓他下定決心。
“你手底下這麽多徒弟。對你都忠心,對嗎?”
錢磊點點頭,回頭望了望自己的徒弟。
這是自己手把手帶出來的,孩子們是值得信任的。
這些徒弟也點點頭。
“肯定啊,師傅就像我們的親爹一樣,要這些年要不是師父手把手教我們。我們早得餓死。”
“小江同志,你有啥事兒你就直接說,赴湯蹈火,我們在所不辭。”
“是啊,隻要能救了師傅讓我們幹啥都行。”
江林擺擺手,拉着錢磊來到了屋裏。
“你現在應該是和我想法一樣,你懷疑你媳婦兒沒死,對不對?”
錢磊無奈的點點頭,
“我本來不想相信,可是忽然之間你朋友走的老路居然和我現在走的路一模一樣。
我不想相信我媳婦兒會假死,可是如果不是假死,怎麽解釋她提前一個月借了這麽多錢?
這筆錢根本沒有用到家裏。
這筆錢去哪兒了?我有理由相信,要麽是有人圖财害命,真把我媳婦兒給害了,把錢拿走了。
要麽就是吳小月沒死,她帶着這筆錢要遠走高飛。”
後面的結果說的錢磊有點兒咬牙切齒。他極度不希望是第二個結果,但是他懷疑。
這種懷疑的種子無法遏制。
他不希望這些懷疑成真,可是他又隐隐覺得最後的結果可能不出預料。
“行,既然你這麽說也找我幫忙,那我隻有一個要求。
接下來的事情按我說的做,無論做啥,你也不許反駁,也不許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