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當然能看出來,錢磊對他的妻子還非常有感情,所以說一個人内心深處如果動搖的話,後期很容易搖擺不定。
如果真的發現吳曉月和那個狗男人在一起,搞不好錢磊這裏會退縮。
要知道當慣舔狗的人是無法接受這種殘忍現實,他會自我屏蔽,甚至會自我麻痹。
所以這也是江林擔心的自己可以幫他。
前提是這人能立的起來。
真要是無可救藥的舔狗屬性,自己還真不願意用這樣的人。
錢磊猶豫了幾分,在江林的目光當中最終咬牙。
“我答應你。
從你開始到最後全權由你負責,我啥都不管,我啥都不決定。
我就當我自己聾了,我自己瞎了。”
江林點點頭,不大一會兒功夫,十幾個徒弟,除了有一個留下來當跑腿兒送信兒的,其他的全都撒了出去。
到了晚上天都黑了,錢磊躲在胡同裏面。
看着對面丈母娘的大門低聲問道,
“咱爲啥在這裏?我媳婦兒不可能藏在這裏,丈母娘家的房子我太清楚了。”
“你清楚什麽?”
江林沒搭理他。
他在賭!
賭吳家的這個吳小月現在還沒能離開本地,如果沒能離開吳家父母必然會聯系自己的女兒。
抓人要拿贓,必須把吳曉月揪出來,這件事才能大白于天下。
不然别人隻會指責錢磊害死了自己的媳婦兒,還不承認想要讓吳家的人背鍋。
所以這一件事必須做成鐵闆釘釘。
江林要是沒記錯,當初自己的朋友說過錢磊最後悔的是他昏迷的那兩天耽誤了尋找媳婦兒。
如果他醒着去尋找媳婦兒的話,說不定能找到。
因爲吳小月是在隐藏了兩天之後才悄悄的離開了本市。
這些話是後來吳小月被抓到以後得意的說出來的。
原來吳曉月就曾在離家不遠的出租房裏據說那房子是吳曉月自己掏錢和那個野男人過日子的地方。
這裏離吳家不遠。
這樣方便她用回娘家的借口和這個男人約會。
據說吳父吳母還專門怕兩個人露餡兒,趁夜給兩人送吃的喝的。
江林也想不明白老丈人和丈母娘爲啥要幫着女兒做這種事情。
難道這個世界上的極品基本上都不長腦子也沒智商無腦的寵女兒?
要知道這個時代到底還是重男輕女的時代,人們對于男人頂天立地,撐起門戶是非常看重的。
沒聽說過誰家對女兒寵的上天,這樣無法無天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可是無論咋樣,這些信息是目前自己唯一能用到的。
總比大海撈針強。
看着黑乎乎的夜色。
錢磊歎了口氣,他覺得自己是失心瘋,怎麽就能聽這麽一個陌生人的指揮?
不過就是因爲這陌生人說了幾件事,幾句話,仿佛是印證了自己的未來一樣。
才讓他心裏忍不住想要聽對方指揮。
可是實際上媳婦兒爲啥要假死呢?
媳婦兒以前和自己還算是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他們還有三個孩子,哪怕就是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媳婦兒也不應該就這樣一走了之。
哪個當娘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錢磊還真想錯了,他媳婦兒是真不心疼跟他生的孩子。
就在錢磊準備拉着江林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吱一聲,院門打開了。
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從門裏探出頭來,左右看了看,這才慢吞吞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