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聽這話,那更是興趣盎然。
鄙夷的目光打量着吳曉月和旁邊的那個男人。
“我就瞅着這小媳婦兒長得妖裏妖氣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果然她旁邊那男人也不是啥好東西,油頭粉面的。”
“就是倆人居然還以夫妻的名義在這裏租房子,讓我們大家都以爲他們是兩口子。”
“結果沒成想這是有男人,背着自己男人跑到這裏跟其他男人做夫妻。”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對了,剛才人家說啥?上午出殡?”
“咋就又牽扯上出殡了呢?”
江林立刻沖出來,這事兒不能讓錢磊來訴說。
當事人訴說總會有一種甩鍋給别人的嫌疑,必須由自己這個旁觀者說才比較公道。
江林立刻繪聲繪色把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從水塘裏去撈人,到可憐的丈夫守着水塘撈了一夜沒撈着人。
隻好遵從丈母娘老丈人的要求大早上就出殡,丈母娘和老丈人如何刁難。
如何凄苦的把隻有衣冠冢的妻子埋了,回來之後才發現妻子居然欠了一屁股外債,足足1萬多塊錢。
那可是個天文數字,這是要逼死一家子。
老丈人和丈母娘居然還問他要5000塊錢的賠償,賠償他們失去女兒的損失。
這些事情沒有多加描述,隻是簡簡單單的叙述陳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這一真相把周圍所有的群衆都給激怒了。
他們是普通老百姓,也愛看熱鬧,但是這種桃色八卦如果把人家害到這麽慘。
不光是家破人亡。
這是分明不讓男方活呀。
到底這個女人還給男方生了三個孩子,爲啥給孩子都不留一點兒活路?
這不光是不讓男方活,這是不讓男方一家子活。
憤怒的情緒立刻群情激昂,不少人沖了上來。
“這個賤女人不是啥好玩意兒,狐狸精,你自己想過好日子,想跟野男人跑,你走就走了,你爲啥害人呢?”
“打死這對狗男女。”
“不能讓好人流血又流淚。”
“這糟心的玩意兒活在這個世界上也丢人。”
群情激昂之下,所有人都撲了上去,吓得吳小月驚聲尖叫。
“錢磊,你是個死人啊,你快救救我。”
“你要眼睜睜的看着我被打,是不是?”
平日裏使喚慣了錢嘞,哪怕是到了這會兒,吳曉月也不相信錢磊這個舔狗會自動自發的,不管自己。
認爲隻要她一吭氣,錢磊立刻就會上來幫自己像往常那樣把自己護在身後。
可惜這一次錢磊是真沒護着她,不光沒護着她,還倒退兩步。
給所有的群衆讓開了一條路。
衆人撲了上去,很快兩人身上的被子不知道被誰有意之下直接扯掉了。
男人們不好上去動手,不過那些大嬸兒,大媽,小媳婦兒啥的,可不會不好意思。
上去你撓一爪子,我掐一把,你扯頭發,我拽胳膊。
總之這會子兩人異常狼狽,一方面是身上沒有了遮蓋物,被人看到這模樣,兩人到底要臉羞的。
恨不得鑽個地縫進去。
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可惜捂了這裏就捂不了那裏。
兩人被打的很慘,隻聽到嗷嗷在叫。
這種情況之下很快就有人報了警,主要是公安不來,怕這兩人被打死。
很快,一群人出現在派出所裏,過了沒有半個小時,吳父和吳母帶着吳家的兄弟氣喘籲籲的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