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閨女和那個男人被抓到了派出所,兩口子差一點兒沒吓暈過去。
如果到了派出所,這事兒可就瞞不住了。
兩人是着急忙慌,到了派出所就看到坐在大廳裏的錢磊和江林。
看到錢磊那通紅的雙眼,吳父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女婿知道自己女兒沒死,這事兒可解釋不清楚。
急忙沖上前來。
“石頭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小月咱都已經下葬了,咋好端端的又冒出來小月不會是弄錯了吧?”
錢磊一把甩開了眼前的嶽父,如果不是他親自跟着嶽母來到這院子,知道了這裏的地址。
他都懷疑他都會被吳父吳母這真誠的模樣給欺騙,仿佛他們真不知道一樣。
“伯父,您還是好好去問問警察吧,你女兒根本沒跳河。
而且她和野男人約好了大半夜私奔,連接她的那些狐朋狗友,人家都來了,全都招認了。”
“伯父,您可是真是教了一個好女兒,不光用假死騙人。還要騙着我欠了一屁股的外債。”
剛才聽到警察詢問兩人的情況。
聽到吳曉月根本沒有跳河這一說,當時錢磊的心裏已經絕望。
是啊,吳曉月沒有跳河,是自己誤會了,是自己弄錯了。
可是吳曉月跟野男人在一起這是不争的事實,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吳父瞬間啞巴了,這事兒站不住理一說肯定是自己女兒的錯。
“石頭,咱現在别說其他的,先把小月救出來,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蹲大牢吧。
去監獄裏哪是人待的地方?
她到底是你媳婦,有啥誤會,有啥話,咱回去關上門一家人再說,何必鬧得這麽難看。
也是救你的面子不是?”
錢磊好面子的事情家家戶戶都知道,所以用這一點拿捏錢磊幾乎是十拿九穩。
可是平日裏乖巧聽話的女婿,今天卻不知道怎麽了,一身反骨。
“誰跟你是一家人,我可沒有這種用假死騙人,而且用假死的方式遁走和人私奔,
還要給自己男人和孩子留一屁股債的女人。”
這話說出來立刻引來派出所裏所有人的目光。
反正所有人都同情的看着錢磊。
能被綠到這一程度,還能好好的給自己妻子辦葬禮。
可以說錢磊快成了冤大頭的代名詞。
吳母立刻撲上來,
“好你個錢石頭,你這不就是冤枉我女兒,明明是人家從水裏救了我女兒。
到你這裏反倒變成了奸夫。
你有啥權利這麽胡說八道,你這就是污蔑人。
我告訴你我要告你。”
“是你沒有照顧好我女兒,才害得我女兒尋了短見,現在她沒死,那才是皆大歡喜,你居然還往她頭上扣屎盆子。”
吳某死死的拉住了女兒的手,在這一刻他還真是個慈母。
雖然平日裏重男輕女,可是面臨大事兒的關頭,也不會虧待了女兒。
“你趕緊把你媳婦兒保出來,你這樣算咋回事兒?
兩口子有啥話回家裏去說,在外面丢人敗姓幹啥?”
“你也知道這丢人敗性啊,你女兒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還想讓我把她領回去?
伯母,你臉皮要不要這麽厚啊?
你是把左臉皮撕下來貼在了右邊臉皮上,一邊不要臉一邊厚臉皮。
還救命恩人,連公安都調查清楚了,你女兒根本就沒跳河,咋救的?到床上救的?”
“你想得倒美。”
錢磊也是被氣壞了,平日裏他對待誰都非常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