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罵人都不會罵兩句,最多也就是跟着那些徒弟們來個靠。
可是現在他已經憤怒到口不擇言,眼前的所謂的嶽母根本不值得自己敬愛。
這就是自己仇人。
他拿對方當親人,對方是一點兒都沒拿他當親人,不遺餘力的想要讓他最慘。
甚至明知道自己女兒和别的男人勾搭着要逃跑,居然還能大搖大擺的來這裏和女兒相會,處處爲這兩人考慮。
吳母配當丈娘嗎?
吳母眼看着錢磊居然變成了這麽毒舌,不由得惱了。
“石頭,你咋這麽說話呀?
我可是把你當成親兒子一樣。
你自己想一想,這事兒鬧開了對誰都沒好處。
除非你不想和小月過日子了?
你想想那三個孩子要真沒了媽他們的命該多苦啊。
無論咋樣,哪怕是爲了三個孩子,你也得忍一忍。”
“你對小月那麽好,難道你忍心和小月分開嗎?”
吳母的這話相當無恥,明知道女婿對女兒的感情居然拿這個做要挾。
吳父也是一臉愧疚的表情說道,
“是啊。
石頭是我們家小月對不起你,我也沒有想到這孩子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孩子犯了這個錯誤,我們肯定會領回去好好教育她。
但是你們兩口子夫妻這麽多年的感情,還有三個孩子,總不能因爲這個真的鬧翻。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三個孩子的份兒上,咱們這件事還是回家去再說,行嗎?”
顯然吳家兩口子吃定了錢磊對吳小月的感情。
準備拿孩子逼着錢磊把吳曉月保回家。
“好孩子,你就跟公安說這是咱自家的事兒,這事兒就算了。
咱回家去。要是鬧開了,你說這事兒對你影響也不好。”
“對我有啥不好影響?
公安把他們帶過來,那是因爲他倆亂搞男女關系,耍流氓。
怎麽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把她保回去?
耍流氓的不是那個野男人嗎?既然有人耍流氓,公安自然得管。”
錢磊鐵了心面對這種情況,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次再心軟迎接自己的那就是萬丈深淵。
這個女人完全不顧她和孩子的死活,甯肯欠下巨債,讓他們背鍋,然後假死和自己的情人逃脫。
吳曉月已經不配當一個母親,更不配做自己的妻子,這些年他對吳曉月還不夠好嗎?
可是真心換不來真心。
既然如此,那就幹脆一刀兩斷,斷的幹幹淨淨。
他要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受到懲罰。
更是給自己和孩子們徹底斷絕隐患,吳曉月已經不能留了。
這個女人心狠到這種程度已經不是一般的惡毒和心狠。
這是要要了自己一家子人的命啊,甚至沒把孩子們當成她的孩子。
看着現在油鹽不進的錢磊,吳母差一點兒破口大罵,好在看到這是派出所理智占了上風。
兩口子急忙去找公安,想把女兒帶回來。
可是一問才知道這次的事情性質比較惡劣。
首先是兩人根本不是夫妻關系,亂搞男女關系在這年頭兒那可是大忌。
一個不好,耍流氓是會被槍斃的,更别說這種敗壞風俗直接被人扔到街上。
對周圍人民群衆造成了極度惡劣影響。
兩口子無論怎麽跟公安同志求情,人家都不松口,除非錢磊這個當事人出面同意這件事算了,否則的話公安同志是絕對不可能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