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料子之前,咱說啥都是空話。”
所有的計算都是基于原料的尺寸。
大山和小山兩兄弟答應一聲,立刻去物料庫。
這兩天這裏他們都打聽清楚了,各個方位他們都清楚。
而半個小時之後,兩兄弟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這是怎麽了?”
“師傅,我們去了物料庫,人家說了沒有劉玉和師傅的簽字領不出來物料。”
錢磊歎了口氣,他算是明白了,劉玉和肯定是誠心的。
開口閉口讓自己去物料庫領料,卻偏偏知道程序不按程序走。
錢磊去找劉玉和,結果在廠裏轉了一大圈兒,沒有找到劉玉和的影子。
而這會兒劉玉和躲在後院兒的庫房裏面。
對!
這個庫房就是物料庫的庫房,他這會兒就在物料庫的庫房裏面待着。
物料庫管出庫入庫的劉玉山這是他的大哥。
當初靠着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把大哥弄進廠裏來工作。
特意給大哥弄了個清閑的工作,卻沒有想到現在能派上用場。
“玉和,你老躲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姓江的老闆今天盯上了你,你今天要是啥事兒也沒幹成。
到時候姓江的那還不得找你的麻煩。”
劉玉山勸弟弟,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們現在還端着江林的飯碗,領着人家的工資。
這事情要是做的太過分,惹怒了對方,說不準會有啥後果。
弟弟當然有這個底氣做這樣的事兒。
可是自己就是一個庫房管理員,說白了入庫出庫這活兒誰都能幹。
劉玉山不像劉玉和那麽傲氣,畢竟他就是個小小的庫房管理員,一家子都等着他的工資吃喝呢。
“大哥,你怕啥?
有你弟弟在,誰敢對你說啥?
你放心好了,他姓江的又怎麽了?
我今天把任務交給姓錢的,可是他領回來的寶貝師傅跟我有啥關系?
他們不知道流程又不是我害的。
難不成他們鼻子底下沒長嘴?
問清楚了可以找我呀,找我簽字,我肯定簽。
但是他得找到我,他找不到人,這總不能也怪我頭上吧。”
劉玉和有點兒沾沾自喜,他非要好好的收拾收拾江林,今天居然敢給自己下馬威。
當着馮廣坤和王經理面兒跟自己拍桌子,還真以爲他自己是老闆!
不就是發現尺寸有點兒問題,沒看見他自己連屁也不敢放一個嗎?
那尺寸出問題,他也沒有證據是自己做的。
敢跟自己拍桌子,就做好合同完成不了的準備。
本來自己就想在這上面做手腳,圖紙雖然不能動了,但是耽誤工期,那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戲。
他這個工坊的大師傅想要讓他們出點兒岔子,做點兒手腳那是易如反掌。
“玉河,你還是别做的太過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姓江的老闆雖然咱沒相處過,人家是啥樣的人咱都不清楚。
你現在把人得罪死了,萬一真的賠的傾家蕩産。
那人家不得找咱們拼命。”
“大哥,你就别在那裏廢話連篇。我自己心裏有數。”
劉玉和不耐煩的拿起了報紙,躺在躺椅上哼着小曲兒。
劉玉山歎了口氣,這個弟弟自從越來越有名氣之後也開始擺譜,對着自己這個大哥是一點兒尊重都沒有。
可是這有啥辦法?
弟弟是全家最有出息的,連自己大哥這個工作都是人家弟弟送到自己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