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磊全場都找了。
18個徒弟一個都沒落下,所有人聚集在辦公室裏。
“師傅,劉師傅根本找不到,我們全廠連犄角旮旯都翻了。
硬是沒有找到他人。他不會是已經回家了吧?”
“是啊,我們到處都找了個遍。”
錢磊心急如焚,這都過去兩個小時了,這1萬的镯子胚料那不是靠嘴說出來的。
“實在不行我們再找一找。”
大山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
“師傅,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姓劉的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給我們布置了任務,然後自個兒轉身躲了起來。
如果完不成任務,反倒是我們的錯,這不就是誠心刁難我們嗎?”
錢磊咬牙,
“都給我起來,你看看你們像什麽樣?
人家刁難我們就怕了?
我們以前沒少被别人刁難,怎麽每一次都趟過來了,這一次就趟不過來嗎?
你師父這麽多年教給你們什麽?
遇到困難咱就倒退嗎?
發脾氣能解決問題嗎?
現在都給我去找,我就不信了,他劉玉和難不成敢扔下廠裏的工作直接走人?”
徒弟們站起身。
重新出去找人。
錢磊嘴上是這麽說,可是心裏早就心急如焚。
正準備轉身繼續去找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聲音怯怯的說道,
“錢師傅,劉玉和師傅現在在物料庫房裏正在喝茶水看報紙。
您快點兒去吧,您可千萬别說是我告訴您的。”
錢磊轉身這才發覺跟在劉玉和身邊的那個小劉兒這會兒正慌慌張張的轉身跑遠了。
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小劉告訴自己,自己恐怕打破頭也想不到劉玉和居然就在物料庫裏。
這小子分明是跟自己捉迷藏啊,這是故意的。
錢磊大踏步朝着庫房走去。
物料庫的門口被劉玉山給攔住了。
“同志,你幹啥的?要領料到這邊拿條子登記之後才能領料,你咋好端端的往裏闖呀?”
劉玉山平日裏庫房隻有倆人,除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女同志,不過女同志今天有事兒請假了。
爲了不讓人知道劉玉和在物料庫裏,所以劉玉山特意守在門口。
“同志,我想找一下劉玉和師傅。”
劉玉山愣一下神兒,這才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生面孔。
他揣測對方應該就是那新來的錢師傅吧。
想起弟弟剛才跟自己說的話,立刻闆着臉說道,
“同志,你弄錯了吧?
你要找劉玉和劉師傅,你去工坊那邊找。
你跑到我物料科找啥大師傅呀?
去去去,我這裏還忙着呢,你别在這裏瞎搗亂,我這庫房的數字萬一弄錯了,那可了不得。
到時候弄錯出庫入庫的料你負責呀。”
劉玉山不耐煩的擺擺手。
錢磊臉色凝重,耽誤了這麽久了,看物料庫的這人居然還幫着劉玉和掩蓋。
對方完全是有恃無恐,把自己堵在門外面。
可物料庫自己也不能硬闖,萬一對方說物料庫裏碎了,什麽東西有什麽損失安到自己頭上。你都沒地方說理去。
隻好對着後院兒喊道。
“劉玉和師父,我知道你在後院裏正喝茶看報紙呢,我不管你現在幹啥。
你現在趕緊出來。
物料庫領料的單子上需要你簽字,如果不簽字,今天這個料領不出來,領不出來那麽今天的任務可完成不了。
這個責任劉師傅您承擔得起嗎?
您要是再不出來,行,那我立刻讓我徒弟去找江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