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嫌棄,也沒有那種防備。
就是那樣溫和的望着自己,那種溫和的光芒像是父親看着自己一樣。
原來世界上有像錢師傅這樣的師傅不打罵徒弟,也不使喚徒弟。
是真心實意對待徒弟,像一個父親一樣。
劉玉和也吃驚的望着前來,這小子是不是傻呀?
難不成他以爲自己把徒弟派進去是真幫着他幹活兒啊?
這小子不光沒翻臉,還居然真的讓小劉進去。
劉玉和踹了小劉一腳,
“你還愣着幹啥呀?傻不愣登的傻小子,你錢師傅是個好人,讓你進去幫他幹雜活兒呢。
你可得好好幹,别辜負你錢師傅的一番心意。”
劉玉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如果小劉能從前磊那裏偷學到技藝,那也算是個好事兒。
不過就錢磊那二把刀鄉下地方來的能有啥技藝呀?估計粗糙不堪。
小劉願意學就去學吧,反正不是學的自己的。
學會了自己這師傅的名聲也好聽。
小劉拿着抹布忐忑不安的站在屋子裏,擦擦桌子,抹擦櫃子。
眼睛始終不敢往錢磊他們的桌子上瞄去,他知道錢磊和他的徒弟們正在幹活兒。
自己要真的偷看錢師傅的技術,那就真的對不起錢師傅。
他不是沒良心的人。
錢磊望着小劉故意背對他們,甚至連目光都沒掃過來,臉上露出了笑容,小劉這孩子不錯。
就是被劉雨荷耽誤了,這孩子心性不錯,如果好好培養也是一個苗子。
在他們這個行當裏,有技術有天賦的人很多。
有人三五年就能出師。
可是品性高潔的人很更重要,隻有品性過關的人他才能專注于雕刻。
而不是誠心勾心鬥角,就像是劉玉和一樣,他把那心思都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反而是在自己的技術提高方面差了一大截兒。
錢磊倒不是覺得自己技術有多高,可是他看過劉玉和他們制作的那些東西。
這些東西除了款式上新穎一點兒以外,其實做工方面甚至都不如他們這鄉下地方出來的師傅。
顯然在精工細作打磨方面,劉師傅沉不下心。
反而是他們這種小地方出來的很珍惜每一次機會,款式上跟不上,那可以慢慢兒學習。
融入這新的環境。
畢竟每一個地方時髦流行的東西不一樣。
他們小地方流行的東西局限了他們的眼光和格局,但不代表他們不會學。
人沉得住心,才能認真的把手頭的工作做好。
像小劉這種笨一點兒沒關系,所有的徒弟他都不是很有天賦的。
很多人都是熟能生巧,最後在這行當裏能吃一碗飯。
可是他們今天的任務重,沒有那個時間繼續去看小劉。
以後有機會,有機會他會給小劉機會。
能看得出來劉玉和沒把徒弟當人和自己曾經的那些師傅一樣。
他們隻把徒弟當成自己的私有物,自己的私産,而且隻當成自己身邊的免費勞動力而已。
小劉聽到身後,錢磊在和徒弟說話,聲音是那樣溫和,侃侃而談。
不像是劉玉河經常是大吼大叫。
錢師傅的聲音很溫和,聲音裏帶着寬厚,還有那種讓人心安的語氣。
他能聽到錢師傅在安排工作,他有些好奇,錢師傅的徒弟難道都出師了嗎?
自己6年都沒出師,他的這些徒弟難不成都已經是跟了錢師傅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