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瞅着你好看呀,一個大男人還不如我們呢。”
大山瞧不起哭唧唧的男人。
小劉哭的更狠了,
“你們,你們哪裏知道想要拜一個師傅有多難?
在這魔都尤其是在這做玉石的行業裏面能有一個師傅。
那是多難的事兒,沒有幾十年怎麽能出師?
我才幹了6年,師傅就不要我了。
家裏人怎麽辦?周圍所有的人怎麽辦?他們怎麽看我?
辛辛苦苦6年就全打了水漂。我還有什麽活着的勁兒?”
看小劉哭的不像樣子,錢磊扔過去一塊兒手絹兒。
“行了,一個大男人别哭成這樣,有啥話咱不能好好說。
不就是拜個師傅嗎?
這有多難?大不了我收你爲徒。”
剛才小劉受氣包的那樣子,看的自己和徒弟拳頭都硬了。
他們第一次才意識到他們師徒的相處方式和這魔都的師徒相處方式好像不太一樣。
這話一說,周圍安靜了,馮廣坤站起身。
這事兒他不得不說一句,免得錢磊不知道深淺。
“錢師傅,玉石行業有玉石行業的規矩,你們小地方可能不懂,在咱們魔都但凡是拜過師,如果師父不要的徒弟,别人也不能收。
他的身上已經烙上了劉師傅的名字,這輩子如果不跟劉玉和的話,沒人願意收他。
如果收了,他就意味着是要跟劉師傅打擂台。”
“這個叫做背叛師門,而且不光沒有人願意收。
劉玉和和錢師傅以後就變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錢師傅你可是要想好了,你要收了他爲徒弟,就相當于是接收了他身上所有的麻煩。
他不光會被人诟病,别人也會認爲是你橫刀搶了别人的徒弟。”
錢磊猛然一愣,他還真不知道這個規矩,他們小地方收徒就收徒了,收個徒弟算啥呀?
哪有這麽多的規矩。
“那咋他劉玉和不要小劉,小劉這輩子就不能吃這碗飯?
吃這碗飯就得不死不休。你們這魔都這是啥破規矩啊?
這不是要逼死人嗎?不給人活路。”
錢磊覺得匪夷所思,在他們的小地方這個師傅不收,自然會有其他師傅如果挑中了徒弟,說不準挖牆腳的多的是。
而且這個師傅教不會,說不準到那個師傅那裏就能學一身本事。
徒弟沒學會,不光是徒弟蠢笨的問題,也有可能是師傅不會教。
他第一次聽說這徒弟師傅不要了之後,徒弟居然這輩子就甭想拜師。
這是啥歪理邪說?
“老錢,我這是好心告訴你,這就是咱們這裏的規矩。
你要是要破了這規矩,你可是想好。
老劉那人斤斤計較,睚眦必報,到時候說不準會怎麽對付你。
小劉将來也會被人瞧不起。”
錢磊陷入沉思,自己剛來,還沒立穩腳跟。
如果因爲小劉和劉玉和對上。
劉玉和在這裏已經是根深枝茂,自己到底要不要爲了小劉和劉玉和對上?
這麽做自己對得起自己和這18個徒弟嗎?
他們可都是爲了吃口飯。和劉玉和對上以後的日子裏說不定就是雞飛狗跳,永無甯日。
真的要這樣嗎?
小劉聽了這話,點點頭擦幹了眼淚說道,
“錢師傅,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是這事兒就是這樣,來之前我就聽說了這規矩。
我不讓您爲難,您放心吧。
我去求師父,師父打我,罵我,我多求他兩次,他肯定會原諒我的。”
“我相信師傅一定會被我感動,一定會原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