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被扔在大街上,劉家的大門緊緊的關了,他沒有想到。
他跟着師傅一路回到家裏苦苦的哀求師傅,師娘,還有幾個師弟。
可是沒人搭理自己,劉玉和不光打了自己一頓,還讓三個師弟把自己攆了出來。
他現在扛着自己的被褥,這被褥單薄的在這種寒冷的天氣根本扛不住。
可是這也是自己僅有的家當。
站在街上他有點兒茫然,現在他該去哪兒?
他已經不是劉玉和的徒弟,那自己站在這裏又有什麽用?
離了劉玉和自己沒辦法再拜任何人爲師。
那他該怎麽辦?
小劉擦幹了眼淚,想起來錢師傅說的話,對呀,什麽困難都能過去。
他背着行李去了平日裏自己扛大包的地方,先掙錢,掙錢給師傅買了東西,師傅多少看在禮物的份兒上,應該不會爲難自己。
第二天劉玉和哼着小曲兒來上班兒,身邊已經換了一個人。
這小夥子十八九歲,長得人很白淨,看起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一瞅就知道是那種鬼靈精一樣的人。
小夥子也姓劉,也是遠房親戚裏找了一個。
昨天劉玉和打電話,他爹娘連夜就把人送來了。
能跟着劉玉和學手藝在所有人心目當中那是夢寐以求的好事兒。
能到這大城市學手藝,那是一般人沒有的福氣。
要不是他們家離得近,劉玉和又瞧上了自己兒子,他們咋有可能有這個機遇?
看着他小徒弟甜言蜜語把劉玉和哄得心花怒放,衆人都是搖搖頭,原來的小劉雖然嘴巴上的功夫不行,可是小劉是幹實事兒的。
是真的把劉玉和放在心上。
眼前這小夥子瞅着就是人精。這樣的人哪可能像小劉一樣讓劉玉和任打任罵。
果然現在的小劉和原來的小劉不一樣,劉玉和囑咐了他。
到了下午的時候,這小劉就拿着抹布直接鑽到了錢磊他們的工坊。
人家嘴上花花說的好聽,
“錢師傅,我來幫你們打掃衛生,我師傅說了,你們忙你們的。
你們有大工作要做,我呢啥也不會,就幫你們做點兒力所能及的事兒。錢師傅你們忙你們的有啥需要盡管開口。”
錢磊搖了搖頭,這小劉兒眼珠子亂轉。
眼睛直往自己桌上瞅。
此小劉非彼小劉,原來那個小劉多老實。
錢磊不耐煩的把桌子跟前的那道簾子直接拉上了。
平日裏他絕對不會這麽做,可是今天他覺得他就要這麽做。
免得劉玉和還真以爲誰來都能得到自己的好臉相迎。
小劉從屋子裏走出來啐了一口唾沫。
“什麽玩意兒啊?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也不瞅一瞅,你跟我師傅比起來差遠了。”
“要不是我師傅讓我過來瞅一瞅,你覺得我會這麽低聲下氣,還幫着你們幹活兒,想得美。”
“就你這德行,給我師傅提鞋都不配。”
又添油加醋的到劉玉河那裏告錢磊他們的狀。
并且炫耀自己如何利用師傅的威望訓了他們一頓。
這種誇大其詞,顯然平日裏小劉沒少做,不過他的這一些不實的話卻依然讓劉玉和很高興。
覺得自己收了一個好徒弟,起碼知道怎麽幫自己找回面子。
劉玉和擺着譜背着手,敲了敲錢磊他們工坊的門。
“錢師傅這可是一天時間到了,昨天咱們說好的1萬條手镯的胚料做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