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家夥兒可都是閑着呢,就在等你們。
錢師傅,我昨天可是跟姜老闆拍着胸脯保證咱們的工期絕對不會耽誤。
錢師傅,你總不能讓我們大家夥兒都在這裏硬等着,耽誤了工期。那可是要你跟江老闆去交代。”
門打開了,錢磊望着劉玉和說道。
“劉師傅,您今天到辦公室是不是沒有去其他工坊啊?”
劉玉和頓了一下。
“我今天事兒忙,來了之後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沒時間去工坊。
我去不去工坊跟你有沒有把胚料做好是兩碼事兒,這有啥關系啊?
“劉師傅當然有關系,我們胚料已經完成了8000條,那8000條的镯子胚料早就已經送到工坊。
其他兩位師傅都已經開始幹活兒了。
您什麽都不知道?
顯然是還沒回去過,剩下2000,我保證在今天2點之前肯定能做完。
我相信就算是江老闆站在這裏,也肯定不會覺得是我耽誤了工期。”
錢磊面對劉玉和已經不想忍了,這老小子總是話裏話外的想把責任推到别人身上。
劉玉和捏着鼻子回到了工坊,果然看到另外兩位搭檔這會兒正在幹活兒。
靠牆的位置滿滿當當的堆好了已經做好胚料,他走過去拿起一件胚料仔細的觀察。
有些驚訝,這一天的功夫他還以爲錢磊帶着他手底下那些徒弟幹不出來這麽多。
在他的觀念當中徒弟都是擺設。
他特意定這麽多高的數字,就是知道錢磊哪怕就是幹死也幹不出來這麽多。
可是萬萬沒想到。還不到一天的工夫,錢磊居然已經幹出了8000件。
而且這胚料做工方面無可挑剔,胚料胚料也就是一個初步的镯子的胚胎形狀。
準确的說,隻要要求的僅僅是切割的工藝,因爲這一步沒做好的話,這镯子就徹底毀了。
卻沒有想到錢磊不光做出來了,而且看樣子做的還不錯。
劉玉和陷入了沉思,錢磊一個人做不出來這麽多。
最大的可能性,他那些徒弟都上手了。
劉玉和冷笑,他那些徒弟哪怕就是已經跟他二三十年的說不準會有這個手藝,可是要想人人都有這個手藝。
那他劉玉和不信?
他又不是沒帶過徒弟,誰樂意把自己手裏的技術全教給别人?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錢磊的這些徒弟的确是跟着他的時間夠久。
這初步的技術學了幾招,不過這個裏面肯定能挑出毛病。
劉玉和推了一部分坯料到自己的工作台面兒準備開始工作,如果不幹的話肯定是不像樣。
可是幹的話他又老大不情願,明知道這一批料子自己是要對方違約的。
他現在幹的越多,離違約的就越遠。
正在那裏打磨,就看到跟前多了一道影子,一個茶杯送到了手邊,
“師傅,您看您累了半天了,喝口水。
師父,您看您這上面全是灰塵,一會兒嗆着您就不好了,您端着茶杯散散步,不然的話老坐在這裏腿也疼,腰也疼。
我先幫您打掃一下。”
劉玉和擡頭望着新來的徒弟。
這徒弟可比小劉會做事,小劉那就是屬于沒眼色。
瞅瞅自己這徒弟多聰明伶俐。
“小劉你好好幹,師傅以後這手藝可都是傳給你的。好好幹,學了師傅的手藝以後你也可以當師傅。”
劉玉和又把當初給小劉畫的大餅繼續畫給眼前的小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