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位置很好,從這裏一眼能看到上下樓的樓梯。
爸爸剛才和媽媽回房了,有媽媽絆着爸爸,今天晚上父親都不可能偷偷溜出房間。
與其躲到書房裏容易被人發現,還不如在餐廳裏。
“發生什麽事兒了?
又有人讓你丢臉了,還是媽又讓你相親了?
不是我說你,媽想讓你相親你就去一趟,就算是爲了敷衍她。
再說了,萬一遇到合适的呢?”
“我的态度已經擺明了,咱們的這樣的人家你嫁給什麽樣的人不重要。
在相同的門戶裏找到你看的順眼,比較喜歡的志同道合的。”
“這是哥哥能給你最大的寬容,你還有什麽不高興的?你要再不高興我也沒辦法。”
在江淮南眼中,妹妹能煩惱的事情也就這麽幾樣。
想要買合心意的東西沒買到,想要得到的東西沒得到。
被母親逼着去相親,可能就是小女孩兒的煩惱。
他不認爲妹妹能有其他更多的煩惱。
“哥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不學無術,除了吃喝玩樂,我可能沒有其他的作用了。”
江潤之突然發覺自己在哥哥在父親在母親的眼中能起到的作用也僅有這個作用。
她忽然特别想江林,想念江林對自己的尊重,江林無時無刻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
哪怕她真的愚蠢,江林會去教自己。
而不是僅僅的敷衍自己,給自己一些東西取悅自己,然後就把自己像一個玩具一樣丢在一旁,認自己自生自滅。
江林會教給自己怎麽去做,會一步一步的帶領自己,從來沒有嫌棄過。
也許這才是真正愛一個人會做的事情。
“好啦,好啦,我已經累了一天了,你能不能别無理取鬧?
有事兒就說事兒,如果沒事兒,那就趕緊回去睡覺,我真的很累了,沒辦法再敷衍你。”
江淮南有點兒不耐煩,他累了一天,想要的是休息,不是還要回來應付妹妹。
江潤芝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江淮南愣在當場,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沒緩過來,他一直在慢慢的消化這件事。
猛然擡頭望向妹妹。
“潤芝你今天做的對,多虧你攔住了咱媽,如果今天這件事任由媽媽那樣發展下去,爸爸那裏可能會出大問題。
怪不得爸爸一直最近把所有的事務都送到了我的手裏,是因爲他需要時間去陪伴别人,可想而知他花費了多少精力和心血對那個女人。
對那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有多麽重視。
而且咱爸最近特别奇怪,他手裏重要的産業現在全部都不願意劃分到我手裏。
也就是說爸已經開始有打算。
隻不過這個女人的這一步打亂了爸的計劃。”
“如果我們打毫無準備的仗可能會輸的很慘,就像你所說的。
恐怕媽媽會淨身出戶,而爸對你和我都會防備。”
江淮南望着妹妹的眼神充滿了欣賞,
“我沒有想到我一直以爲是草包的妹妹居然會這麽聰明。”
江潤之苦笑,哪裏是自己聰明?
是江林聰明。
在爆發事情的第一刻,自己所做的選擇居然就是草包的選擇。
“你做的對,從今天開始,咱們必須和媽媽立場一緻。想辦法麻痹爸爸。”
“我會想辦法從爸爸手裏把一些資産分散出來,絕不能讓爸把這些東西都轉移出去。”
“還有你這個草包形象最容易麻痹父親,所以盡量讓父親覺得你奢侈無度,欲取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