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量借這個機會,用這種方式往你手裏名下送資産。”
江淮南意識到了風險,父親現在還不是正經的繼承人。
父親都在轉移他手裏的資産。
如果有一天爆雷這種事情,很有可能是自己這個當兒子的來頂鍋。
父親爲了一個外人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這是他沒有想象到的。
所以唯一能麻痹父親的方法就是母親和妹妹。
父親這個人很驕傲,認爲他自己聰明絕頂,絕不會認爲在他眼皮子底下蠢出天際的母女會做什麽幺蛾子。
而自己顯然父親會盯着很緊他這個繼承人的能力和頭腦,父親很明白。
兄妹兩個商量完了才各自回房。
江淮南進房的那一刻,猛然想起來自己忽略掉的一個問題。
怎麽哪兒都有江林啊?
江林今天又出現插手了這件事。
這個江林一直在他們家周圍轉悠,是想做什麽?
想居心叵測,還是想向自己投誠?
可是現在緊要的是趕緊把父親這裏的這個定時炸彈解決。
那個女人妄想分掉父親手裏的财産,那麽他就必須把這些危險消滅在萌芽當中。
就像妹妹所說的一樣,現在不能動這個女人,但不代表不能動其他人。
這個女人總有軟肋吧。
讓這個女人動點兒胎氣應該是很容易的,萬一動胎氣出了事兒也很正常。
江淮南陷入了沉思。
江潤芝望着哥哥離開。
一個人在餐廳裏坐到天亮,誰也不知道江潤芝下了什麽樣的決心。
小劉高高興興的下班兒,他跟師傅一邊走一邊興奮的讨論自己今天做胚料時候遇到的問題,别看遇到了問題,但是他很高興。
遇到問題證明自己還學的不夠。
遇到問題才能跟師父請教,師父會耐心的教導自己。
師傅對待自己是真的像學生一樣耐心的教導自己,從來都是有問必答,絕對不會藏着掖着。
他已經想好了,這個月幹完了,自己能拿到自己平生中第一筆工資。
這是自己作爲學徒拿的工資,雖然這個月他盡力了可能拿的是最低工資。
但是他很高興,這是憑真本事拿的,不是扛大包拿的。
他準備拿了工資就給家裏寄回去。
從自己到城裏開始,除了父母每年賣完糧食之後會給自己寄一筆錢。
自己從來沒有給家裏人寄過錢,回家的時候也難得能給家裏人帶禮物。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堂堂正正的掙錢,把這些錢給家人寄回去。
不像是跟着劉玉和的時候,哪怕自己扛大包辛辛苦苦掙來的外快也不敢留在身邊。
隻能小心翼翼的孝敬給劉玉和,哪怕是多留1分錢,劉玉和都會認爲自己是白眼狼,沒良心。
他痛苦的是自己6年間沒有給家裏人寄過1分錢,而是現在不一樣了。
一切都可以堂堂正正,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訴家裏人,他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那個還沒出圖的小劉,而是别人心目當中已經是學徒的小劉師傅。
剛走出大門,小劉就看到大門口蹲着的兩個人。
看到父親那滄桑又幹瘦的面孔,小劉驚訝的上前,
“爹娘,你們怎麽來了?”
剛迎上前就換來父親狠狠的一個耳光,這一耳光狠狠的扇在他的臉上。
小劉的臉火辣辣的疼,有些無措的望着父親,父親滿臉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