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當然知道孰輕孰重,我早就已經哄着妹妹告訴她是爲了防止你外面的私生子得到家産,特意轉到妹妹名下。
這樣母親也不會防備,母親手裏的那幾家公司也會轉到妹妹名下。”
“ 這樣才能一舉兩得,防止您真的和母親離婚的時候,母親分走家産落到了舅舅他們手裏。”
“你想的很周到,你也知道我的意思,你是我最看重的兒子。
哪怕外面那個肚子裏生出來是兒子,他和你相差了年齡這麽大,也絕對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可是你媽不一樣,你媽如果帶着這一些産業離開,最後都是落到了你媽的娘家。
是1分錢也不可能回到你和你妹妹手裏,所以這會兒趁着你媽心疼你妹妹。
你使把勁兒,這樣到了離婚的時候,我才能讓你媽淨身出戶。”
“爸,你放心吧,我當然知道怎麽做,媽最心疼我和妹妹。隻要我把外面的那個女人形容的惡毒一點兒。我想媽會知道怎麽幫我的。”
江潤芝聽到這話的時候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和哥哥跟自己說的完全不一樣。
她想沖進去質問,想問問哥哥和爸爸一直以來把她和媽媽當成什麽。
當成他們不擇手段的跳闆,當成他們争奪繼承權的犧牲品。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洶湧的憤怒卻漸漸的冷卻下來,在胸腔裏化爲烏有。
她突然想起了江林今天早上跟自己說的那番話,是啊,和自己毫無血緣關系的江林會爲自己考慮,甚至會爲自己遮風擋雨。
可是自己的親人卻在這裏算計着她和母親。
父親和哥哥嘴裏的江林是一個一夜暴富的窮小子。
是一個心機頗深,城府深沉的奸詐的人。
是随時可能撲上來咬一口江家财産的外人。
是啊既然自己的哥哥和父親能算計自己。
江林爲什麽不可以算計自己?
江潤芝默默的收回了腳步。
然後往後倒退了幾步,假裝不小心踢到了門檻兒。
“哎呀,李嫂,你快看一下這門檻兒這裏讓他們修一修,你看把我的鞋子都刮破了。”
廚房裏的李嫂聽到動靜急忙忙的跑了出來,客廳裏的父子倆也急忙擡頭望向外面。
看到江潤芝離他們很遠,兩人都松了口氣。
這些話如果被江潤芝聽到,還得一番解釋。
江潤之氣憤地數落了半天,這才慢悠悠的晃進屋裏。
看到客廳裏的父親和哥哥笑着打招呼。
“爸,今天你怎麽沒去公司啊?大白天的你在家裏,哥你也沒去。
你倆今天也太奇怪了,有什麽事兒讓你倆今天都沒能去公司呢?你倆可是最敬業的。”
江淮南站起身笑着給了妹妹一個闆栗,
“你呀又去哪兒玩兒了?昨天一晚上沒回來。你看看你這滿身的酒氣,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又喝酒了。
我跟你說女孩子還是要注意一點兒,别随便在外面喝酒,萬一出點兒什麽事兒怎麽辦?”
“哥,你放心吧,我還能自己一個人去喝酒啊?
我肯定帶了我的小姐妹。
再說他們知道我是江家的大小姐,動我就相當于是動江家,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随便跑到江家頭上來動土。”
江潤芝吐了吐舌頭,急忙朝樓上跑去一副想要躲避責罵的模樣。
江父氣的拍沙發,
“你這個丫頭讓你媽好好管管你,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