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成天給我擺臉色都對你疏于管教,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江潤芝用手捏着耳朵,吐着舌頭略略略。
“爸,你就别罵我了,我哥罵過我了,您就饒了我吧。”
“我媽把我教的很好。”
飛快的跑進了書房裏,家裏的戶口本兒就在書房裏,她知道放在哪裏。
找到戶口本兒,飛快的塞進了自己的皮包裏心怦怦亂跳,江潤芝出了書房,回到自己房間。
聽到哥哥和爸爸開車出去的聲音,從樓上的窗子裏能看到兩人先後開着車離開。
吐了一口氣,把額頭靠在窗子上,江潤芝心裏非常難過。
她記憶裏爸爸小時候把自己架在脖子上當大馬騎。
記憶的哥哥牽着自己的手處處護在自己跟前,誰欺負自己,哥哥會爲自己出頭,會爲自己打架。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沒有變的僅僅是自己而已,這些話如果不是她聽到,她還單純的以爲哥哥是爲了保護她和媽媽。
這件事她不會告訴母親,告訴母親隻會徒增她的煩惱,而且母親也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兒子會算計自己。
既然所有人的走向都已經變得這麽面目可憎,那就讓自己把這一切拉回正軌。
江潤芝回到車裏,看到江潤芝一言不發的坐在駕駛位上。
江林隻好把人拉出來,把她塞進了副駕駛位。
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詢問,
“你這是怎麽了?
回去這麽一會兒功夫,整個人被打擊的一蹶不振。
又發生什麽事兒?
我看到你哥和你父親的車子離開,怎麽他們罵你了嗎?
你要是真的不想參與這個沒關系,咱們就是領了結婚證以後你是我的妻子,如果真的和他們吵架的話,走投無路,你就直接來我家。
我們家的4合院兒住得起你。
放心好了,你男人又不是養不起你。”
看到江潤芝這模樣,他其實心裏也很難過。
一個快樂單純的女孩兒突然之間一夜之間長大了,成熟了,這種成熟一般都會伴着慘痛的破碎。
這種經曆會是很痛苦的。
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江潤芝一直都這麽單純快樂。
可是顯然在江家這是完全做不到的。
“走吧,咱們倆去領結婚證。
大林子,我想争一争繼承人的位置,你幫我!”
江潤芝知道唯一能幫自己的隻有江林。
“爲什麽忽然又想争了?”
“如果不争,我和我媽就永遠隻能是墊腳石,既然要當墊腳石。
江林我願意當你的墊腳石,我知道你是個有野心的人,你不會止步于你手裏的那些産業。
這麽碩大的江家既然能交到我父親他們手裏,爲什麽不能交到你手裏?”
“交到我手裏?”
江林有些驚訝,别說他沒想過吞并江家,但是自己現在不具有這個實力。
他讓江潤之争也是爲了自己對江家的産業能有話語權和操縱權。
愛一個人是真心的,這的确是沒錯,但是男人的野心也是永無止境。
“交到你手裏我們是夫妻,我們可以擁有的東西會更多,你也不會虧待我。
況且我作爲傀儡能夠享受到的待遇是不一樣的,我隻要求我們協議将來所得到的産業股份都對半兒分,我必須保證我和媽我媽媽以後的權益。”
聽到這話,江林莞爾。
他的女孩兒長大了能知道保障她和母親的權利,這就證明她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