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潤芝把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江母吃驚的望着女兒,
“你,你說的是真的?
不可能,你父親這麽對我,我相信。
可是你哥他是我親生兒子。
他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我一個當媽的淨身出戶對他能有什麽好處?”
“媽對他的好處大了,他可以借此從我爸手裏把所有的産業攬到手裏。
你知道我哥和我爸偷稅漏稅嗎?”
江母立刻點點頭。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爸爸這些賬本兒都放在書房的暗格裏。
這些我能不知道嗎?”
夫妻這麽多年丈夫做過的那些龌龊事,她怎麽可能一點兒半點兒都不知道。
“媽,那你知道我爸和我哥想把這件事推到我頭上嗎?”
“什麽?不可能,你從來不管公司的事務,要推也不應該推到你頭上啊。”
“是啊,連你都懂這個道理。
爸和我哥就是這麽想的,您知道嗎?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現在我爸和哥手裏的資産已經超過六成全都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如果這件事爆發您知道我會是什麽結果?”
江母不是不谙世事的普通家庭婦女,這件事的性質嚴重到什麽程度,她當然知道。
與公女兒會被關進去,這是要判刑的。
于私老爺子會對女兒多麽失望,這些年老太太老爺子是多麽寵自己的女兒,正是因爲這樣她才能在姜家站穩腳跟。
可是如果老爺子老太太對女兒失望,那麽女兒将失去現在所有的寵愛。
甚至會被直接聯姻送走,眼不見心不煩。
“爺爺所有的怒火都會發在我身上,這樣保住了爸爸和哥哥。
如果真的東窗事發,公司的董事發展發現這件事兒那麽被送進去的也隻會是我。
跟爸爸和哥哥毫無關系,而我是一個女孩子。
又不參加公司的管理層,對于公司的股價沒有任何的影響。”
江母握緊了女兒的手,有點兒顫抖。
事情的發展似乎出乎她的意料。
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站到了他的父親一面,一面在哄着自己,告訴自己他會保護他們,他會爲他們出這口氣。
可是一面又在私底下算計自己是個當媽的。
江潤芝知道母親一下子很難接受,可是她需要母親的配合幫忙。
不然很多計劃都很難實施,而且隻有母親這個正牌兒的江夫人站出來。
所有的一切才能合情合理,誰也别想質疑。
“不可能,你哥不會這麽對我的,從小我對你哥付出的辛苦要比其他人多。
你哥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我是他媽呀。”
“媽,我哥今天上午剛跟我爸在客廳裏商量好了,他會勸您把手裏的所有産業都轉移到我名下。
美其名曰是這樣的話,我爸就不會因爲這些産業和他争奪畢竟我這個女兒也需要一些産業傍身。
将來出嫁的時候作爲嫁妝在婆家也有底氣,借這個機會我爸不會反對。
這樣您就可以轉移這些财産。
不相信的話,您一會兒見了我哥就知道了。”
“我敢保證他前腳勸完你,後腳就會告囑咐我這些産業是暫時放在我名下。
我隻不過是代替您保管。
等這陣風聲過去之後,這些産業到時候先交給他,等他掌管一段時間,再偷偷的轉給您。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
“他作爲您的親兒子,我的親哥哥自然不會虧待我倆。更不會惦記這點兒财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