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搖頭,
“你别這麽說,你哥不是這樣的人。”
她還是沒辦法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對他和女兒使用這種手段。
汽車的聲音傳來,顯然江家的男人回家了,因爲最近爆發的事情太多。
江父會回來假裝一個慈父和好丈夫,而江淮南也會回來裝一個孝子和好哥哥。
一家人氣氛和諧的吃了一頓晚餐,甚至融洽的讓江母懷疑女兒跟自己說的那些都是錯覺。
丈夫沒有再提過她手裏産業的事情,而兒子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在一起,甚至還打鬧了一會兒。
如果不是一會兒丈夫借機找機會,一個人上樓去休息。
并且看到丈夫悄悄地對着兒子使眼色。
平日裏她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可是因爲今天女兒說的這些話。
仿佛自己站在了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一切。
一切都變得那麽清晰和明朗。
父子倆配合默契,那一個眼神如果不是自己特意盯着,根本發覺不了。
果然兒子才是正兒八經的江家人。
丈夫離開之後,她假裝沒去注意,對着兒子抱怨。
“你爸最近又太忙了,我也不知道他成天忙啥,肯定是忙那個狐狸精的事情。
兒子,狐狸精肚子裏的孩子你可得早做打算,千萬不能出生。
不然的話有人來和你搶家産,這可了不得。
你要記住這些财産隻能是你和你妹妹的。”
“媽,您放心,我當然知道,絕不會讓那個野種出生的。”
“對了,你爸這兩天逼我逼的緊,非要把我手裏的那幾家店全都收回去。
說什麽公司出了一點事情,需要手裏的這些産業幫忙。
他那個鬼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他就是想把我手裏的這些店收回去。我告訴你他做夢。”
果然這個話題輕易地讓江淮南打開了話匣子。
“媽,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兒,您和我爸一直對着幹,我爸很明顯就能感覺出來您的抵觸情緒。
知道您防着他。
這樣下去對我和妹妹沒好處!”
“那怎麽辦?那你爸要我難不成全給了他?
我要給了他,那不就便宜了那狐狸精。你爸還能給我嗎?”
江母語氣雖然有些歇斯底裏,可是眼神裏帶着清明。
冷冷地打量着兒子。
不知道爲什麽這一刻她希望兒子能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是女兒曾經給自己預演的那些。
她希望兒子能有其他的辦法。
江淮南湊過去,
“媽,您别生氣,我爸這麽逼您,您這麽一直不給他也不是個事兒。
我倒是想到了個好主意。”
江淮南望的母親。
語氣裏帶着蠱惑。
沒想到自己今天和父親讨論過,母親就給了自己這麽一個機會,這個話題讨論的太好了。
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自己。
“什麽好主意?”
看着那母親那雙殷切的望着自己的眼神,江淮南垂下眼簾。
這話說出來他好像有點兒愧疚。
母親對自己毫不設防。
“我爸不是一直自學對妹妹很好,您就說您手裏的這幾家店轉給妹妹。
妹妹最近在相看人家總要開始把嫁妝置辦起來,就把你手裏的這些店給妹妹做嫁妝。
我爸肯定不會不同意,畢竟妹妹要嫁的是門當戶對的人家。
嫁妝給的少了,丢人的還是我爸。
到時候這些産業放在妹妹名下。
妹妹又不可能把這些産業送出去,這樣既保護了您手裏的這幾家店,又讓我爸沒辦法挑理。”
“轉到你妹妹名下。可是這樣我手裏什麽都沒有了,如果有一天你爸和我離婚,那我怎麽辦?”
“媽,您别怕,您還有我和妹妹,我和妹妹永遠會站在您這邊。”
江母搖搖頭,
“我手裏就這麽幾家店,這是命根子。
如果将來萬一出了什麽事兒,還有這店做後路。
給了你妹妹我一個當媽的,也不好意思要回來。
如果我要回來,不給妹妹手裏留點兒東西。你說我過意的去嗎?
可是裏裏外外隻有這麽幾家店,還不怎麽賺錢。”
江母那一副被錢難倒的模樣,立刻取悅了江淮南。
江淮南一聽就知道母親的顧慮,笑着說,
“媽,這還不好辦啊。
我爸手裏不是還有其他産業,您就跟爸說要給妹妹做嫁妝,讓他拿出來和您相同的店鋪送給妹妹。
這樣父母兩個人的心意給妹妹做嫁妝,我爸手裏那一部分給出來的産業。
到時候還不都是您的。
您可以留給妹妹當嫁妝,拿走自己的那部分。
妹妹也不會挑您的理。”
“是啊,淮南你倒是說的挺對,可是我就怕你爸不同意。
你爸現在被那個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根本就不會考慮你妹妹。”
“媽,您放心,這件事我去勸說我爸,他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