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周圍的那些公子哥兒别看平日裏對自己恭維的很,但是要讓他們屈尊降貴,做這些事情沒人願意做。
所有的人都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可是江林對待妻子是那樣的,尊重又愛護。
從來不計較身份,也沒有拿大男子主義說事兒。
而是認真的去做,細心的去做,哪怕是爲了自己彎下了他的腰。
這個男人是真的是自己的依靠。
“好啦大小姐現在洗幹淨了,也擦幹了,穿上你的皮鞋,公主我們可以走了。”
江林細心的給她擦完腳趾,給她穿上高跟兒鞋。
雖然沒穿長筒襪,露出了她那一雙修長又潔白的小腿。
可是一點兒都不影響江潤芝的美觀,還是那樣亭亭玉立的連衣裙,還是那樣美如畫的江家大小姐。
江潤之抿嘴樂了,
“你别胡說八道,誰是公主,你這樣會慣壞我的。”
“ 你是我媳婦兒,我不慣你慣誰呀?難不成去慣别人啊?”
“那不行!你敢?”
江潤芝一聽就急了,哪怕是心裏想一想,江林會對其他女人做這個動作她都會心裏酸的直冒泡。
“哪敢呀?好了,咱們現在走吧,我已經看到漁場的牌子了。你看就在那裏。”
江潤之擡頭一眼就看到了遠處的牌子。
那塊木牌子久經風雨連自己都有些不清楚,如果不是江林提醒,估計自己都不會注意的。
兩人朝漁場走過去,說是漁場,實際上是兩個池塘,池塘的面積很大,站在這裏一眼望去,看不到邊界。
而這裏豎着牌子,牌子後面又蓋了兩間小屋,所以看起來這裏應該是漁場的辦公區和操作區。
兩人走過去看到屋子跟前蹲了三個男人。
一個是缺了一條胳膊的男人正坐在那裏抽旱煙。
坐在他旁邊的是兩個年輕人。
兩個年輕人的年齡看起來也隻有十五六歲。
三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隻聽到屋子跟前一個婦女正叉着腰在那裏叫罵。
“李明輝,你别在那裏裝聾作啞,老娘跟着你一天福都沒想過。
這窮漁場人家别人都走了,就你爲了什麽恩情非要守着它,守着它有啥用?”
“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服穿?
你看看兩個孩子跟着你這幾年都幹白工了。
人家漁場魚死了是老闆花的錢,你呢?
自己掏腰包連工資都舍不得要。
要你有啥用?
人家廠裏廠長那些都走了,就你死守在這裏,你到底要幹啥?
我跟你說,今天無論如何你也得跟我走,解放家的漁場,人家花了錢請你過去。
你有養魚的手藝,你幹啥可以守在這裏?”
男人沒有反駁,隻是猛猛的吸了幾口旱煙。
“孩子他娘,你别說了,解放漁場那裏我是不會去的,李解放是啥人你比誰都清楚。
他吃人不吐骨頭給他幹。
是1分好處都撈不着,他那漁場經常糊弄别人。
别人不知道咱們還能不知道。
這喪良心的事情咱不能去幹。”
女人氣的渾身哆嗦。
“你管他糊弄誰?
你隻要糊弄的能掙了錢養了家就行,你看看咱家現在家徒四壁。
自從你來漁場幹就沒吃過飽飯,你說。我和兒子跟着你一輩子受着這個大罪。
啥恩情你也報的差不多了,你能不能爲這個家考慮考慮?”
女人哽咽着說道,
“孩子他爹你要報恩,我也沒不讓你來,這幾年你也該報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