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爲兩個兒子考慮考慮?
爲我考慮考慮?
他們都大了以後要娶媳婦兒蓋房子,可是咱家有啥?
咱家啥也沒有。
今年眼瞅着又是欠收的一年,這漁場掙不了錢,你1分錢工資都沒有。
這樣下去一家子都得餓死。”
“孩子他娘,你啥也别說了。
當初要不是江家老爺子救了我的命,根本沒有現在的我。”
“咱做人不能忘本。
得了人家的恩情,不能扭頭就狼心狗肺。
無論咋樣,我也必須把今年幹完,這是我做人的根本。”
女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江林和江潤之對視一眼。
看來漁場的情況比他們倆想象中更糟糕。
江林扶着江潤之向前走了兩步。
“同志我想打聽一下,這是江家漁場嗎?”
女人的嚎啕大哭瞬間嘎然而止,擦着眼淚急忙躲進了屋裏。
而男人急忙站起身,一臉尴尬的望着眼前的一對男女,看着他們的穿着打扮男人眼裏透着審視。
這一看就是城裏人絕對不是鄉下人。
城裏人千辛萬苦跑到他們這裏打聽江家漁場這是幹啥?
“我們這裏也是江家漁場,你們兩位是?”
旁邊的兩個小年輕猛然跳了起來,一臉驚喜的說道。
“同志,你們是不是來買魚的?”
這一句話瞬間讓中年男子的臉上也露出了喜色。
憨厚的臉上黑裏透紅,一邊緊張的搓着手,一邊熱情地招呼。
“同志,你們是來買魚的吧?
來來來,快屋裏坐。
小東,快去。給兩位同志倒點兒水。”
“好嘞,爹,我這就去倒水。”
“同志,你們來我們漁場來買魚,那就來,對了,我們漁場的魚都是經過精心養殖,并且魚種都特别好。
同志,看你們穿着打扮應該是從城裏來的吧?你們準備要多少魚啊?”
“您放心,我們的魚這個月就可以出來。雖然我們的魚斤兩上面沒有多重,但是我們魚質口感都特别好。”
“而且我們這裏魚塘出産的魚在市裏面都特别受歡迎。”
男人有些緊張的吹捧,可是無論怎麽說話裏都吹不出更有實質性的東西。
“你們的魚平均重量大概有多重?”
江林的話讓男人的臉一紅,臉紅了,連帶着耳根子都紅了。
本來男人就挺黑的,臉一紅立刻整張臉變得黑紅黑紅的。
“差不多,差不多……”
男人有點兒羞愧,他們魚的分量的确是不達标,這重量說出去都有點兒丢人。
“同志,怎麽這魚的重量不好說嗎?”
江林的話讓男人有點兒無地自容,隻好磕巴了半天,低聲吐出了一個數字。
“平均下來差不多一斤左右。”
這個數字讓站在一旁的江潤之失聲驚呼。
“一斤?
平均一斤的話,那最重的也就是二斤,最輕的可能也就半斤到8兩左右。這樣的魚誰會買啊?”
這話說完,男人急忙解釋,
“同志,是這樣的,你們要是真心要魚的話,我可以讓你們挑。
把重一些的魚挑走,那些小的魚可以不要。”
“我們保證讓你們滿意。”
一旁的女人也走了過來,
“同志,你們要真想要魚的話,我們想辦法按照你們的要求給你們找。
我們這魚塘這一批魚并不多,加起來可能也就隻有5000多斤。
這魚就算再養一個月吃飼料也長不了多大。
再說現在漁場的情況,這飼料也快買不起了,馬上漁場就要斷糧。
如果你們能全要了,我們可以在價格方面優惠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