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如果被人家揪着不放,他們兩口子那就絕對得背上啥罪名。
直接開口說道,
“江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剛才你也聽到我說的那些話,這就是事實。
咱們農場現在兩個池塘加起來一共隻有不到5000斤魚。
那些魚啥情況,你們二位也已經看過了。
我剛才說的那番話不是氣話。
我們當家的在魚場已經幹了8年,可是有三年1分錢工資都沒領過,前面的5年領的那都是最低的工人工資。
養家糊口都不能。
别說是我們當家的,咱們農場現在欠我們一家四口三年的工資。
漁場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其他人人家要走的全都已經走了。
咱們漁場所有能搬的東西都被人搬走抵了工資。
就剩下我們一家四口在這裏守着,要不是我們守着,光是隔壁村的村民就能直接把池塘裏剩下的那些魚全都撈走。
池塘裏爲啥隻剩下5000斤魚?
就是有很多魚都被工人們撈走底工資了。
攔是攔不住的,您也别說我們來就是再來幾個人也攔不住。
原來咱們漁場一共100多号工人全都來撈魚,你說我們咋攔?
我原本也想讓當家的撈一些魚賣了抵了工資,我們走人就算了。
可是當家的不肯,非要守在這裏。
可是咱們漁場現在要啥沒啥飼料,今天就已經沒了。這些魚再吃不上飼料,那是一定得餓死的。
這漁場的情況你們二位也看到了。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管你們想咋懲罰我都無所謂。
把欠我們的工資給了,我們立刻就走人,這地方我們1分鍾也不想待。”
“江老闆,你别聽她胡說。
漁場現在狀況的确是不好,賬面上沒錢,飼料也沒了。
這些魚其實可惜了了,如果飼料給的足,認真的再養上倆月。
這魚還是能賣出個好價錢。”
韓二黑把妻子擋在了自己身後,認真的對眼前的江潤芝和江林說道。
“老韓同志,謝謝你,謝謝你在最後關頭依然守在漁場,哪怕是1分錢工資沒有拿到,也盡心盡力的守在這裏,才保住了這兩個漁場。”
江潤芝開口說道,無論怎麽樣,這漢子所做的事情遠超出一個工人的職責。
當得起自己的一句感謝。
韓二黑的臉一紅,有點兒羞澀的用手撓了撓頭,
“江小姐,你别這麽說。
我當初要不是江老爺子路過我們村兒的時候,在池塘裏救了我,其實我的小命兒就沒了。
現在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報答老爺子的恩情。”
“我沒您說的那麽高尚。”
“可是無論怎麽樣也是你當得起這份感激。
雖然說這裏面有回報恩情的因素在裏面,可是你幫我們江家守住魚場,在這裏我鄭重的感激你。
今天我就會在賬上打進來錢。同時把你們這幾年拖欠的工資全部還給你。”
“不,不,不,江小姐,漁場現在還正處在緊張的階段。
這些錢我可以不拿,隻要漁場能辦的好。這些錢晚一點拿也沒什麽關系,哪怕是不給我都沒關系。
我在漁場已經工作這麽多年,對漁場真的很有感情。
江小姐隻要漁場以後能蒸蒸日上,江小姐能對漁場多傾盡一份心力的話,我相信咱們漁場以後一定會越辦越好。”
二黑的妻子聽了這話,氣的在一旁翻白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