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兒路過一下,去給倒上兩碗白開水。”
被叫做小九的男人頓了一下。
顯然很懷疑兩人的說辭,可是沒說啥,轉身回屋去倒水了。
老爺子倒是熱情的人招呼倆人坐了下來,小孩子搬過來倆馬紮遞給倆人。
江林笑着謝了,對方拎着小馬紮坐在老爺子旁邊,看着周圍疑惑地問道。
“老爺子看這樣子像是要拆遷,這是咋回事兒?你們咋這麽多人聚在這裏?”
“是啊,他們是要拆遷,可是我們不同意拆遷。”
“不同意拆遷,這是咋了?對方給的條件不合适,還是他們想強拆呀?”
江林笑着掏出火柴給老爺子點上煙,也給自己點了一根兒。
“其實人家來談的時候我們也樂意搬。
你也瞅見了,我們這房子破成這樣,這麽多年了,住在這裏也不方便。
周圍人煙比較稀少,雖然那邊兒是化肥廠的宿舍,可是中間隔着一個灰渣堆,誰樂意住在這裏呀?
夏天的時候,跟前這條小河兒都是臭的。”
老爺子吐了個煙圈兒歎了一口氣說道。
陳江山已經起身,給旁邊幾個湊過來的老爺子手裏各散了一根兒煙。
“是啊,我瞅着這裏居住條件也不咋好,這小河溝兒連水都沒了,到處都是亂扔的垃圾,冬天還好,到了夏天恐怕蒼蠅蚊子亂飛。”
江林這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所有人都點點頭,
“是啊!小夥子,你這話可說對了。”
“那你們爲啥不搬啊?是他們給的條件不合适?”
“也不是來跟我們談的小夥子,人倒是挺和氣。
條件也挺好,人家都給我們安置好了房子。”
“那老爺子你們爲啥不同意搬啊?現在鬧成這樣。”
“唉,哪是我們不想搬啊,你是不知道。前天的時候,我們這裏鬧出事兒了。”
“老祖宗不讓搬,我們誰敢搬啊,搬了那是要出災禍的。”
老爺子歎口氣,旁邊的幾位老爺子也紛紛開口說道。
“ 是啊,你不懂我們這個村子小住的這20來戶人家基本上都是一個姓氏,算是一個祖宗。
我們這裏還有祠堂的。”
這一下江林樂了,
“哎呦,老爺子這老祖宗給您托夢了嗎?不讓你們搬。是說搬了對祖宗不好?”
第一次聽說還有這事兒,原來是因爲老祖宗。
别的事兒好解決,萬一要是封建迷信,自己還真解決不了這問題。
陳江山噗嗤一聲笑出聲,
“老爺子這咋還搞封建迷信呢?老祖宗也不能不讓你們住新房啊?
誰家老祖宗不是希望自己的兒孫能享上福,你們這老祖宗倒是奇怪了。
眼睜睜的看着兒孫們住破房子。”
江林瞪了他一眼,
“你别胡說八道,誰家老祖宗能不心疼自己自己的子孫後代。”
回頭笑眯眯的望着老爺子問道,
“老爺子不會是您誤會老祖宗的意思了吧?”
“怎麽可能誤會呢?你不知道。
前天的晚上,大半夜的突然之間晚上就有人敲我們家門。我老頭子這麽大歲數了,啥也不怕,過去打開門。
大晚上的門外一個人都沒有結果,就聽見旁邊的祠堂裏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那就是老人的咳嗽聲。
我急忙跑到祠堂,打開祠堂大門。
咳嗽聲不斷,偏偏找不到人,給老祖宗上香。
結果一柱香上上去。
香齊根就斷了。”
衆位老人也點點頭,
“是啊,這是老祖宗在警告我們。”
“我們家小九兒當天晚上做夢就夢到了祖宗,祖宗說了,這是祖宗的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