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破,但是能庇佑子孫後代。
如果我們真搬走了,那才是棄祖宗于不顧,把祖宗給我們挑好的風水寶地讓給人了。”
“如果我們真的搬走了,那才是給子孫後代招禍。”
那位被稱作小九的年輕人端着水杯走過來,把兩杯水遞進他們倆手裏。
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溫和表情說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那一天晚上居然夢到了老祖宗。
雖然我不認識老祖宗,可是老祖宗的畫像我還記得,既然祖宗顯靈了。
又給了這麽多提示,我們要是真的搬走,那才是對不起老祖宗。”
“是啊,這麽多年要不是老祖宗庇佑,我們哪能堅持現在?
當年打仗的時候也是老祖宗庇佑,我們這塊兒才沒遭了殃。”
“真要不聽老祖宗的話,萬一出了啥事兒,我們咋能對得起這些子孫後代。”
“那可真不能搬。”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江林意味深長的打量一下那個被叫做小九的年輕人。
能做到這種手段也的确是個人才。
“老爺子,你們要是不搬,常年住在這裏以後對身體也不好。
再說這祠堂年久失修,萬一一個不小心來個風吹雨打,說不準老祖宗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了。”
“誰說不是呢?我也發愁,這房子的确是年久失修。”
老爺子也發愁的望着那些房子。
“爺爺雖說房子年久失修,可是我們得對得起咱老祖宗啊,不然祖宗發怒,咱們也承受不起這個怒火。”
又聊了一會兒。
江林和陳江山不好繼續留着,倆人起身朝前走去。
那個叫做小九的男人居然親自給他們帶路。
江林跟在被叫做小九的男人身後朝煤渣堆走去。
“同志你還真信托夢這一套啊?”
“有啥信不信的?
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是事關祖宗的事情。”
“是啊,事關祖宗的事情,不過我就是覺得可惜,這房子年久失修成這樣,老爺子,老太太他們住在這裏實在是不方便。
萬一一個不小心磕着碰着那可是大事兒,如果能搬到新房子去住總比這舊房子強。”
小九兒卻意味深長的說道。
“同志,你倆不是去化肥廠串親戚的吧?我看着你倆倒像是跟那些拆遷的人是一夥兒的。”
“怎麽可能?同志,你還真想多了,我們要是真是拆遷的一夥兒,這會兒不是應該勸着你們搬走嗎?”
江林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年輕人,看着他那雙和身上破爛的工作服完全不相符的皮鞋。
“你這話裏話外還不是勸着我們搬走啊?”
“同志,你在哪兒上班啊?”
這一句話問的眼前的小九兒有點兒措手不及。
“我其實就在機械廠上班兒。”
“機械廠這兩年可是一直虧損。
聽說拖欠了兩年的工資了。
好像是準備破産重組。
你這每天跑到這裏來忙這個事情。
有着大把的時間不會是已經下崗了吧?”
被叫做小九的年輕人臉色微微一變,
“你咋知道的這麽清楚?”
“哎呀,我也是正好聽說了,這報紙上都登了,誰還能不知道啊?”
“是啊,在機械廠幹了十幾年了,我15歲就進了機械廠。
結果到現在28了。
13年的工齡,現在機械廠說讓我們下崗,就讓我們下崗。”
“說是給我們2萬塊錢買斷,可是那2萬塊錢夠幹啥呀?”
“我和我媳婦兒倆人都是機械廠的職工,現在全都下崗了。一家子都快沒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