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歎了口氣。
“陳九山,那你知道這個心髒源的來源是哪裏嗎?”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知道了這件事,自己特意派人去調查,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現這樣一個驚天的大陰謀。
“我不管哪兒來的,隻要他們答應給我兒子做了手術,哪怕是傷天害理我也顧不了其他,我必須救我兒子的命。”
陳九山咬牙,他已經意識到這件事背後可能是有些違法。
但是爲了救自己兒子的命,他顧不得其他。
“手術後天就做。
如果沒記錯,一個禮拜你兒子住院之前你和你的妻子,包括你的兒子三個人全部都做了身體檢查。
你就不奇怪醫院爲什麽要這麽做嗎?
你兒子生病做全身檢查情有可原。你和你妻子爲什麽要做呢?”
陳九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你不用挑撥離間,我不會相信你的。”
“你的血型匹配度不夠,而你的妻子和你的孩子血型完全一緻。
如果血型不匹配,心髒移植之後很可能出現劇烈的排異反應。
但是如果是同一個血型,而且你妻子跟你兒子 又是如此近的血緣。
李經理是不是讓你妻子這兩天吃了一些藥,說是你妻子有些貧血。
爲了能有精神更好的照顧孩子,讓你妻子和你開始吃藥。”
陳九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臉色慘白的搖頭。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不會相信你。”
“你信不信我無所謂,那你就聽聽這兩個人是怎麽說的。”
兩個人被五花大綁着扔了進來,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陳九山一下子呆愣在當場。
這兩個人就是一開始幫着李經理聯系自己的人,是李經理的司機。
兩人嘴裏被塞着的布抽了出來。
“别打了,别打了。”
男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兩隻眼睛被打的腫的擠成了一條縫兒。
要不是陳九山眼力驚人,都認不出來這是李經理的那位司機牛建軍。
“牛司機,你……你怎麽在這裏?”
問完這句話就看到對方吐了一口血出來,對!
明明白白的吐了一口血。
牛建軍真的恨不得自己現在死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人。
對方是根本不講道理,如果講道理有自家李總護着自己。
左右進了派出所,也不過就是問個話,而且他們提前都對好了詞兒。
絕對不可能牽扯進來。
可是對方根本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樣,人家完全用的就是非常人手段。
昨天被抓來的時候,他們是一臉懵逼,開始還很強勢,很嚣張。
一直在那裏嚷嚷着,憑什麽抓人啊?
你們這是違法犯罪,知不知道我是誰的人?
居然敢動我。
告訴我老闆明天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到現在見到人就委屈的求饒。
“大哥,求求你别打了,我說我啥都說,你想問啥?我保證一五一十的說,一點兒都不藏着掖着。
我老闆平日裏去未婚妻那裏是8點鍾,可是從未婚妻那裏出來,10點還要去他喜歡的那個小秘書那裏。”
“ 我老闆不喜歡開車,就喜歡折騰司機, 去哪兒都需要司機開車。”
“不過好處就是我老闆在每個女人那裏也就待半個小時。”
“我老闆平常身上不怎麽裝現金。”
這交代的一五一十的讓其他人都樂了。
這會兒見到了陳九山,牛建軍簡直是像見到了救世主。
“陳哥真的對不住這事兒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