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是老闆讓我做的。”
“到哪兒能給你找一個合适的心髒源呀?
這半路插隊,而且還要血型匹配。”
“除了你們自己人咋能找一個這麽合适的呀?
這不是你媳婦兒的心髒就合适。
老闆說了後天一早找一個借口打個電話把你媳婦兒騙出去。
我就和找好頂罪的這小子在路口開車等着,到時候開車把你媳婦兒撞死。
當然肯定得留口氣,就在醫院門口撞完了人直接送進去就能給你兒子換心髒。”
“肯定趕得及,再說了,這不是也是你們要求的。
你們就說需要提前做手術換心髒,而且不用排隊就能拿到心髒源。
老闆說這也是符合你們要求,具體這心髒是誰的你也沒規定,不能是你媳婦兒的。”
這番話說完,陳九山的血都冷了。
“你……你說什麽?”
一把就薅起了牛建軍的脖領子,差點兒沒把牛建軍勒死。
“ 換的是我媳婦兒的心髒,你們老闆怎麽這麽惡毒?
我媳婦兒是個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人。”
“ 如果他告訴我是需要拿我媳婦兒的命換我兒子的命,說成什麽也不能答應。
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我兒子如果将來知道我幹了這樣的事兒,他還能認我這個爹嗎?”
陳9九山在怒吼,屋子裏靜悄悄的,牛建軍努力的睜着眼睛斷斷續續的說道。
“陳九山,你自己心裏也清楚。
到哪兒立刻就能找到合适的心髒源?
我們老闆是有錢,但是那心髒源不是說碰上就能碰上,誰能那麽正正好就碰到一個剛去世的人,能給你兒子做手術?
你說這事兒的幾率有多大?
如果不是人爲的去做某些事情,咋能找到?
我們老闆說了,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本來就是幹的缺德帶冒煙的事情,怎麽光想得好處,一點兒都不想付出。”
“世界上哪有自己撿現成的,要是錢這麽好掙。
老闆自己就掙了!
再說你也不是沒得好處。
你兒子病看好了,所有的手術費都有人出了,還有最厲害的外科主任給你兒子做手術。
你是求仁得仁。”
屋子裏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望着陳九山,陳九山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嚎啕大哭。
“我沒想過害死我媳婦兒,我真的沒有這麽想過。
我沒有想過事情會是這樣。
我以爲我答應了他們幫他們做了這麽多事,他們一定會給我兒子找一個心髒。
我隻是想讓孩子活下去。我不想眼睜睜的看着孩子受苦。”
牛建軍他們被拉出去了,畢竟這個事情沒有證據。
就算是把牛建軍送到派出所,對方随時可以反口。
這種事情頂多是把對方打一頓,沒有真憑實據,啥報應也不會落到陸建集團的陸建南身上。
老爺子站起身。
“九山,現在你知道了吧?
你知道你幹的事情要害了誰?
不是害了别人,是害了你自己個兒。
事情到了這一步,啥也甭說了。
你去把錢還給人家,把小山接回來。
那是小山的命,咱得認。
如果你害了你媳婦兒,你覺得你對得起小山,對得起你媳婦兒,對得起祖宗嗎?”
陳九山以頭撞地,撞得頭破血流,他這一刻巴不得自己死了。
萬不得已他才答應做這樣的事情,本來以爲傷害不到任何人。
結果沒有想到原來傷害最深的是自己家裏人。
“江總,小陳總,這事兒是我們不對,現在事情已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