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多管閑事,這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大家各玩各的,不就是各取所需。受教了。
徐小姐都可以。胸懷如此寬廣,海納百川,我又何必在這裏礙别人的眼。”
徐秋水望着眼前的男人微微笑道,
“江先生,如果沒意外的話,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自己。
陸建南不過就是想借着我們徐家一步登天。
你呢?
你和陸建南不過就是一丘之貉,你又比他好到哪裏?
你不也是巴巴的盼盼着江家江潤芝那個蠢貨當墊腳石,想要往上爬嗎?
怎麽就這麽走了?
我徐秋水可比江潤芝強得多,如果像真的一步登天,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徐秋水微微眯着眼睛,放肆的上下打量着江林滿意的點點頭。
起碼江林這副外貌勝過了陸建南。
這副身材,這個身高以及這個相貌絕對抗打。
“徐小姐,沒必要這樣。
我讓你看到了事實真相,這是挽救你一把,你要真想往火坑裏跳我肯定不管。
但是你想把我也拉進火坑裏,利用我來對付陸建南。
那還是别想了,雖然我是靠女人起家。
可是我靠的是江潤芝,那是我媳婦兒,是我鐵闆釘釘的媳婦兒。
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和江潤芝已經領證了,你這番話已經構成了騷擾。
而且你們徐家我還真瞧不上。”
“我還就是隻喜歡吃江潤芝家的軟飯。”
江林微微一笑,看着眼前徐秋水的臉色一變,那種被人羞辱過後的惱羞成怒。
沒辦法,江林沒想這麽做,可是徐秋水偏偏要跳出來用那種看牛郎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又不是真鴨子,在這裏待價而沽,而且他也不是陸建南。
“江林你應該知道你得罪了我,你在魔都寸步難行。
我絕對可以讓你們江家的産業一夜回到解放前。
你立刻給我道歉,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可是如果你跟我顯擺你的風骨,我有的是辦法打斷你的骨頭。”
徐秋水是真怒了,以她的性格往日裏是絕不會說出如此失禮的話。
可是江林和她遇到的所有男人不一樣。
面目可憎,性格乖張,居然還桀骜不馴,口出狂言。
“徐小姐,那我就拭目以待。”
江林轉身就走。
“江林你要是現在走出這裏,我保證明天你的工地就會被查封。”
“難道你的工地不想動工了嗎?這筆錢你就這麽打水漂了嗎?”
“你要知道我爸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你的工地起死回生。
你想清楚是現在跪下來給我道歉,把這一件事平息過去。
還是說激怒我,讓你的工地這輩子也别想開工。
你花了大筆的價錢想要在江家老爺子面前表現,難不成就這樣就放棄了?
江家會認你這個孫女婿嗎?”
“男人有骨氣是沒錯的,可是也得看看地方。
既然都是吃軟飯,對我低頭,對你無傷大雅。”
“隻要你現在給我道歉,看到沒有?
我皮鞋上有灰塵了。
把灰塵擦掉這件事我可以幫你。”
“我們兩個人從來沒有厲害沖突。
多一個我這樣的朋友,對你隻會是助力。
你要想清楚得罪了我,我可以幫陸建南讓你生不如死。”
“你是個聰明人,孰是孰非?何去何從?自己選!”
徐秋水望着眼前的江林,淡淡的垂下眸子端起了桌上的咖啡。
呢子裙底下的那一雙皮鞋閃閃發光,上面哪有什麽灰塵,說白了就是要借這個借口讓江林低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