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淡淡的一笑,彎腰蹲下來。這個動作立刻讓兩人目光可以平視。
徐秋水嘴角噙了得意的笑容。
“徐小姐侮辱别人并不能擡高你的身價,徐部長難道從來沒有教過你?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不是陸建南,我對你絲毫興趣都沒有,你身後最大的倚仗不過是你的父親徐部長。
而沒有了徐部長。
你徐秋水算什麽東西?
哪個男人能把你瞧在眼裏?
你不過就是一個玩物,一個垃圾罷了,你真以爲你可以把任何人玩弄在掌心之中?
陸建南你抓不住。
我江林你更不可能壓着我。
你和陸建南狼狽爲奸對付我?
徐小姐,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的屁股都沒擦幹淨。你還在擔心陸建南。”
“徐小姐,有那個時間還是多加強加強自己自己的實力強大。省的去依靠别人。
靠山山倒,靠河河幹。”
“你……”
俯身過來的江林身上的氣勢居然讓徐秋水不由自主的微微朝後仰圈。
雖然坐在柔軟的沙發裏,但是她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江林身上那股讓人感覺膽戰心驚的氣勢,讓她一瞬間仿佛面對着一頭想要吃人的猛獸。
而江林的目光銳利的仿佛刺穿了自己身上所有堅強的外衣。
徐秋水什麽時候被一個人這樣威脅過?
“江林,你很有種!
希望江氏集團能扛得住我們徐家的怒火。
我告訴你用不着明天,不等你回到家,我要讓你手裏的黃河大酒店和你手裏所有的産業全部停業整頓。”
“我會讓你來求着給我擦鞋。”
江林的手指捏住了徐秋水的下巴,讓這個女人一動都不能動。
“徐秋水本來我隻是讓你看清陸建南罷了,看樣子你連你自己都看不清楚。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江林甩開這個女人輕蔑的用紙擦了擦手指,那一臉嫌棄的模樣讓徐秋水恨得牙癢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徐秋水看着這個完全蔑視自己,對自己無動于衷的男人一時有些心驚膽戰。
尤其是江陵話裏的意思,仿佛是要對付他們徐家。
“很快你就知道了,你就會知道如果自身不強大,所有人跟你之間的關系有多麽的脆弱。
你這副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樣,我是最見不得。
我最喜歡的就是扒下别人那身傲骨。”
江林轉身離開。
徐秋水隻覺得心頭不妙。
徐秋水看了一眼對面陸建南這會兒已經帶着他的小情人絕塵而去。
她不會讓陸建南踩着自己的臉。
徐秋水回到家裏。
敲開了父親書房的門,徐部長面色嚴肅的望着女兒。
“爸,關于江林他們那塊地的事情我想和您談一談,是關于陸建南的。”
徐部長皺着眉頭把煙蒂按滅在煙灰缸裏。擺手示意女兒坐在沙發上。
很自然的打開窗子,保持室内的空氣流通。
女兒和妻子一樣不喜歡自己抽煙,很多時候他都是躲在書房裏抽煙。
“建南跟我說過這塊地這塊地已經下達了紅頭文件。
怎麽了?又出什麽事兒了嗎?爲什麽不是陸建南來跟我談?
陸建南最近提的要求太多了,你得晾一晾他。
這個男人最近小心思太多。”
“ 最近不部裏要開會,要進行整頓風氣和紀律的推廣。
上面也會有檢查組進行這方面的檢查和督導。”
“這個時候我們最好不要有什麽動作,免得出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