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對我們徐家好。”
陸建南臉色一變。
他沒有想到徐秋水居然知道自己記了本私賬。
“秋水什麽賬本兒啊?你弄錯了吧?”
有點兒尴尬,這種事情居然會被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嚴重懷疑自己身邊有徐秋水的人。
“我弄錯什麽?
我太了解你了,陸建南。
明面兒上對我父親卑躬屈膝,百依百順。
私底下早就記了本賬。跟我父親所有的來往都在你那個小賬本兒上。
一旦有一天出事兒了,你隻要把賬本交出去,就可以戴罪立功。
我說的對嗎?陸先生?”
“徐秋水,既然你知道我有一本賬本,現在就不應該是這個态度。
你以爲你還是徐家的那個三小姐嗎?
有些事情你應該清楚該怎麽做。”
“你應該來求我,求我把這個賬本兒銷毀,不然的話你父親會有什麽結局你比我清楚。”
陸建南有點兒惱羞成怒,被人揭穿之後,突然之間就撕破臉了。
他早就看徐秋水不順眼,這個女人隻會裝模作樣。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在自己面前擺譜,難道不應該老老實實的求自己嗎?
求人應該有求人的态度,就徐秋水這個德行。
自己不趁機落井下石,羞辱他一番,都對不起他陸建南。
老子伏地做小這麽久,也到了該打翻身仗的時候。
“怎麽現在不演了嗎?”
徐秋水氣的面色通紅。
“對呀不演了。
徐秋水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
要不是有你那個老子在後面撐着,誰會多看你一眼?
就你這種貨色白送老子,老子也不會多瞧一呀。”
“每一次看到你那個死人臉,我都倒進了胃口。”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居然還擺出這副态度。
徐秋水,你現在乖乖跟我道歉,這事兒我可以當做沒發生,繼續幫你們徐家。
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把賬本交出去,檢查組還在,後果是什麽?你比誰都清楚。”
陸建南一般來說能忍住自己的脾氣,可是這會兒徐家都出了這麽大的事兒。
他憑什麽還忍着徐秋水?
徐秋水冷冷的回頭。
“陸建南,那個小破賬本兒你想交就去交。
可是你們陸建集團的項目一個也别想啓動。
既然你想讓我父親玩玩兒,那你就一塊兒沉。
都在一條船上,裝什麽大尾巴狼。”
“還有别以爲你裝的人五人六的,私下裏什麽德行誰不清楚。
我還嫌棄你髒呢,你還敢嫌棄我,讓我道歉。做夢!”
陸建南氣的直跳腳,本來以爲徐秋水看在自己手裏的這個賬本份兒上也會老老實實的低頭兩家畢竟還得合作。
因爲後續怎麽樣度過這一次的危機是個大難題。
可是這個徐秋水真的是油鹽不進。
這個女人根本是一點兒都不服軟。
陸建南氣呼呼的開車離開,可是一邊開一邊冷靜下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跟徐秋水起什麽内讧啊?
現在應該想的是怎麽把這個事情解決,如果徐部長真的出了事兒,難道自己能獨善其身?
自己這些年和徐部長之間的交易涉及到的東西很多。
真要出了事兒,他們陸家也跑不掉。
陸建南越來越後悔。
徐秋水準備連夜開車去了京市。
徐家早就已經亂了,成了一團。
母親高血壓已經住院,兩個姐姐已經從娘家趕回來照顧。
雖然大家嘴上都沒說,可是心裏都清楚,父親是家裏的定海神針,如果父親倒了,徐家就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