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份兒上,姐妹三個人倒是開始齊心合力。
徐秋水自然知道,到了這會兒關鍵得去找顧伯伯,顧伯伯那裏才能給自己拿主意,他也知道該往什麽方向使勁兒,現在找的人越多越容易出事兒。
而且就現在這狀況,無論自己去找誰,人家都是獨善其身,誰願意趟進他們家這趟渾水。
人情冷暖她可是經曆過這一次她自然不會在意。
徐秋水隻是納悶兒,爲什麽人家專門來針對父親?
要知道連她都已經明白,這背後如果沒有朱市長的手筆,誰會同意動自己父親?
父親身上的這點兒事情,在其他人身上也有這種事情。
完全可以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畢竟父親沒有涉及到太嚴重的錯誤,最多隻是詢了私情。
這種事情其他人也會有,總體來說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朱市長剛剛上任,理論上不會對底下的人立刻就大動幹戈。
而且真的要動手,基本上看在父親身後顧伯伯的份兒上也會對這件事不采取這種方式。
要不然讓父親暫居副部長,要不然就是把父親調到其他地方去明升暗降。
朱局長這麽做已經不是殺一儆百,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問題,是讓所有人都岌岌可危。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人都會抱團兒取暖,甚至立刻找自己背後的人進行活動。
地方上要大震動的。
這種方式是不可取的,沒人會這麽做。
可是偏偏朱局長這麽做了,而且這個動作做的匪夷所思,可以說震驚四座。
徐秋水認爲這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得罪了不知道的人,不然的話朱局長不會這樣動手。
這簡直是趕盡殺絕。
徐秋水一邊準備出發,一邊讓人去交通部打聽一下。
在其他範圍内打聽這件事估計不可取。
交通部父親經營這麽多年,手底下的人衆多,每個人背後關系背景都錯綜複雜,總有人會知道消息。
顧伯伯那裏必然是要去的,可是去顧伯伯那裏之前肯定是要先把自己知道的情報捋清楚,也知道如何下手,也知道從哪方面去求顧伯伯。
這一點作爲徐部長的女兒,她比其他人更駕輕就熟。
眼瞅着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徐秋水越發的着急。
準備讓司機開車,現在就走,結果馬上就要出門的時候,書房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徐秋水呆愣在當場,在書房沉思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
打死她都沒有想到這一件事,背後居然有江林的影子。
就是那個被自己當面羞辱的年輕人,那個江林看起來最多不過是氣勢逼人,而且他就是個普通的商人。
如果沒記錯,她調查過這個江林。
江林背後不過倚仗的就是江家,而且倚仗的是他娶了江家的孫女兒。
一個吃軟飯的男人居然能攪動這麽大的風雨。
猛然想起來,當初她讓對方給自己擦皮鞋,人家居高臨下的那個态度,當時隻是覺得這個人瘋了。
而且回去之後,她的确在江林的事情上面想讓父親動手腳。
結果父親這裏出了事兒,陸家那裏也出了問題,所以一耽誤。
對付江林這件事就被自己放到了一邊。
不過她也沒留手。
自己可是打了招呼,讓他們去把江林手底下的酒店給查封了。